陳水心看著陳姝那紅衣飄飄的背影,帶著堅毅和熱烈,她倒是希望這等美人能夠等到井晟從那西天三十六界出來。
而不是葬送在這座吞噬人的小城里,她適合更為廣闊的天地。
陳水心不知道因為她心血來潮的同情,和魏灼的遷就,放走了陳姝會給黃頡和魏毓帶來多大的影響。
她傳音問道,小鐲子,我們還要把那黃頡抓過來問話嗎我覺得陳姝說的話并沒有偏頗,她的心都在井晟那,她沒有隱瞞的必要,估計事情的走向就是如她所。
但是黃頡有可能欺騙了陳姝
魏灼沉思片刻說道,“抓了黃頡恐怕會打草驚蛇,他也不會說真話,我想魏毓和黃頡的關系并不像外面傳聞一般,是死對頭,互相看不上眼。”
黃頡憑病弱之身能當上黃家大少爺靠的絕不僅僅是他的母族。
“我會把這里的事情都傳給我的父親”,魏灼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讓魏崇光知道魏毓隱瞞了他們一些事,讓他對魏毓起疑心,不再像前世一般信任魏毓,放心的把后背交給她。
陳水心卻覺得魏灼有些小題大做,也許只是魏毓對于你阿娘真的答應王家的要求,讓她心生不滿,所以故意隱瞞呢
魏灼聽見陳水心傻乎乎的問話,才想起來陳水心并不知道魏毓是他爹娘的養女,他低聲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外加推測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毓其實是我爹娘的養女,而她的親生母親有可能是我娘的堂姐王落嫣”
“而且我認為魏毓已經知道了實情,與我爹娘之間產生了隔閡。”
“她可能不再相信我爹娘的話,也有可能聽了她親生母親的挑唆,覺得我爹娘要把她給賣了”
“她可能有了背叛魏家之心”
陳水心一聽魏灼說的話,立馬來勁兒,小鐲子,你隱瞞的夠深啊我和你一直在一起,都不知道這些事你從哪兒知道的啊
難道是魏崇光告訴魏灼的
不像啊這事,當父親的怎么會和十幾歲的半大小子說呢
魏灼垂下眼眸,耳朵有些紅,他幽幽說道,“我沒有隱瞞你是我在禾苗的山谷里做的噩夢告訴我的。”
陳水心瞥了魏灼一眼,她真的好想知道小鐲子到底做了什么噩夢,可是無論她怎么威逼利誘禾苗,禾苗都三緘其口,小鐲子更是次次都避而不談
陳水心眼睛一轉,不會連二哥被圣殿八仙子設下幻術的事,你也是從你的噩夢里知道的吧
魏灼點點頭。
我看你這不是噩夢啊這明明就是啟示錄預比延智小師傅的算命還厲害啊
你把你夢見的啟示錄說出來我聽聽,我也好給你參謀參謀陳水心先是奉承魏灼一番,后拐彎抹角的又在誘騙魏灼說出他的噩夢。
魏灼被陳水心的話逗笑了,他還是果斷的搖搖頭,噩夢太慘了,里頭的他太傻了,不能被心心知道,不然他的英俊威武模樣就不復存在了。
陳水心一看沒得知道噩夢內容,也不氣餒,反而把視線轉移到魏毓身上。
她大膽猜測,若是魏毓已經知道了她的養女身份,也許她有可能真會心有芥蒂或者真的聽從了她親生母親的話,同意嫁給黃頡。
但是金丹期女修和煉氣期病弱男修,真的有好結果嗎
除非,那黃頡有辦法剔除身上的毒,從而拿上大男主劇本,修為一路絕塵追上魏毓,他們才有可能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