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樓老板先是一愣,不由自主的順著小雞仔的翅膀往那個方向看去。
看到那滿桌的狼藉之后,恨不得自戳雙目。
魏灼也順著陳水心的翅膀看了過去,看到那個場景也不由笑出聲來。
他當然早就聽到了
那群人對他的心心一副看不慣的樣子,故意請酒樓老板趕走他們。
他回道,“老板不妨先把那位姑娘和她的靈寵請出去”
老板頓時無奈,從他多年的閱歷也看出來了這一人一雞也不是那軟柿子。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群少爺公子卻七嘴八舌的出聲了。
“呵,你這哪里來的野人,竟然想要和陳家小姐相比”
“她是你能比的嗎”
陳水心聽到前面他們說話的主人公就在那一角,不由再次把視線轉到了那里,細細品鑒起來。
陳家小姐,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襲紅衣,搭配艷麗非凡的五官,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身似雪肌膚,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若是假以時日,她定能成長為驚天動地的美人這等美人就該配那蓋世英雄才叫養眼。
陳水心看著那群嘴里叫囂著、不三不四的公子哥,直接從嘴里噴出火來,射向公子哥。
她還很好心的收斂了一下火焰的威力以免傷到這些還只有煉氣期的公子哥。
眼看著炙熱的火焰朝著他們而來,嚇得他們嗷嗷大叫,簡直要狂奔起來,可是那火焰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無論他們怎么躲藏,都能燎中他們的頭發等關乎臉面的地方。
這時候的他們才發現,不僅這個野人是筑基后期修為,連那個被他們嫌棄上桌吃靈食的靈寵也有筑基期后期修為。
簡直是羞煞他們了可是他們不行,但是他們后面的家族行啊。
他們這一群人里,還有老祖是元嬰期修士的呢哪里是這個穿的像破爛衣衫的野人可比的。
陳水心若是聽見他們說魏灼穿的是破爛衫,她可不同意,頂多是少了那些華麗的配飾,再加上衣服色澤暗淡,才會讓人覺得很舊而已。
魏灼這樣的人怎么會真的委屈自己。
若是真正有眼力見的人,肯定能細心觀察出來,只是眼前的公子哥卻都是酒囊飯袋。
“小雞仔你竟敢向我動手你可知道我是何人”那群人叫叫囔囔喊道。
陳水心可不過他們是誰,反正她在這余城干的事都有魏灼的外祖王家兜底。
她只要掌握好分寸,不下狠手就行。
她飛到了那群人的頭上,左踩踩、右跺跺,好不快活
而那群人因為修煉不到家,卻是始終抓不到陳水心,躲也躲不了,搞得小酒樓一陣雞飛狗跳。
魏灼見陳水心也玩得開心了,時間差不多了,就招手把陳水心招回來了。
那群人這才逃離了陳水心的魔爪,各個慌不擇路的跑出了酒樓。
跑之前還放話道,讓魏灼和陳水心走不出余城。
酒樓的老板倒是哭喪著臉。
魏灼卻看也不看他,丟下那一桌靈食所需的靈石就施施然離開了。
“真有趣啊”陳家小姐作為這一場鬧劇的旁觀者不由笑出了聲。
本來她想親自教訓那群人,這下那人卻幫了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