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腐蝕作用的毒液點點滴滴地灑在了那五人身上,因為這毒液是還未筑基的八腳四眼蜘蛛的毒液,對筑基期的修者沒有致命的傷害,但是也能慢慢地腐蝕他們的肌膚,給他們造成一定的痛感。
林澄明看著自己的衣服變成了破洞衫,就連裸露在外的臉上、手臂上也傳來痛感,他頓時一怒,大喊道,“給我拿下那一人一雞。”
倒是魏焃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這把花色土傘,他認出了這把骨傘上魏氏的記號,在看這傘花花里胡哨的樣子,想來是阿灼煉制,只是這把傘真是太不符合阿灼的氣質了。
陳水心一邊控制著骨傘又是噴灑火焰又是噴灑毒液,一邊還把自己的砸人技能用了出來了。
黃束一不留神,直接被陳
水心這生猛的砸人姿勢給砸的倒地不起。
魏焃接過陳水心的眼神,直接沒有給黃束再起身的機會,他把靈力聚在雙腳之上,猛地一踢,把癱在地上的黃束踢到了亂戰臺下。
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
陳水心對魏焃點點頭,好像在說,二哥有前途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林澄明看了陳水心這防不勝防、出其不意的砸人動作再加上那把作惡丑傘,四人一致決定先把這只小雞仔拿下再說
四人同時對陳水心出手,讓陳水心一驚,直朝上空飛去,直到她覺得不在受到威脅時,她陰測測地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拿出了升級版霹靂蛋。
陳水心先是借由翅膀的掩飾吞下一顆解毒丹,她在心里想到,既然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她的存量也沒有多少了,她忍著心痛一下子拿出三顆炸向林澄明等人。
只聽“砰”的三聲,一股黑煙慢慢地飄散出來。
因為陳水心只用了三顆升級版霹靂彈,只造成了亂戰臺上十分之一的地方被黑霧繚繞。
在這一片的人幾乎或多或少的吸入了一些黑煙,直覺腦子昏昏沉沉的。
而魏焃和林澄明等五人所呆的地方簡直是重災區,五人幾乎是一下子就倒地不起了。
陳水心連忙飛到了魏焃的身旁,在他的嘴里塞入一顆解毒丹。
林澄明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栽在了一只雞的手里,可是此時的他只能躺在地上后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小雞仔叼著衣領扔下亂戰臺。
陳水心一一把那些挑釁的人扔下臺,而后像大爺一般守護著魏焃,等著魏焃自己醒來。
可是被黑煙照顧過的這片區域的其他人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其他沒被黑煙籠罩區域的人,吃上一顆解毒丹就開始渾水摸魚般
,慢慢地把昏倒在地的人扔下亂戰臺。
這一幕,直把臺下評委和觀眾臺上的人看得直皺眉頭。
擂臺賽的規則上并不禁止用毒,但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些筑基期修者手上還有這么霸道的毒。
站在評委臺上的李婆婆不由對她的主子說道,“這些人也太沒有防備心理了,被一只小雞仔給算計了。”
那戴著面紗的貌美女子看著小雞仔卻美目漣漣,低聲笑道,“一只小雞仔都對付不了,怎么還有臉站在臺上”
她又道,“我倒是覺得這只小雞仔有趣的很她看起來好像是那火赤的靈寵”
李婆婆因為阮老板的消息,特意去查過魏灼此人,“主子,這是那火赤的弟弟的靈寵”
“只是不知為何這火赤的弟弟在半月前把自己的靈寵交給了火赤照顧,而他自己進了海音閣的修煉室里閉關,可能是重傷未愈,沒能參加擂臺賽。倒是遺憾的很”
貌美女子眉頭一皺,低聲道,“那人已是筑基后期修為,且當初也報了名參賽,這之間也并未和人打斗,難道”
李婆婆斷然否定道,“主子,那小子不過二十歲呢若是此時便結丹,未免太驚世駭俗了。都快比得上圣殿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