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很奇怪,常規來看,只有飛升到仙界之人才能把體內的靈氣轉換成仙氣,在靈界之中并無仙氣,那么這朵靈花又是從哪里得到了仙氣呢
魏灼開口問道,“爺爺,難道是有人專門把這朵花養在了這兒若是我們直接把這朵花收了,是否會留下后患”
魏其重抬頭認真看向四周,再把目光聚集在花身上,“看起來并不像是人為的,或是若是人為,那人也早就死了”
“重炎城火山群爆發距今有一萬多年的歷史了,這朵花并不是火屬性靈花,種在這火靈氣充裕的地方,實為不妥當。”
“應是萬年以前,有人看中了這塊地界,把靈花種于此地,上萬年過去了,火山也爆發了幾百次了,靈花仍在這里,說明人修已亡,或是再無能力來到這里取回靈花了。”
魏灼舒了口氣,他可不想找到的是有主之物,多生波瀾。
魏其重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從袖子里拿出紫玉葫蘆,嘴巴張張合合之間,紫玉葫蘆一下子從拳頭版般大小變成剛好能夠裝下靈花的大小,以無人可擋之勢將沉顏花收入腹中。
之后又變成拳頭般大小的紫玉葫蘆飛入了魏其重的手中。
魏其重摸著手上的紫玉葫蘆說道,“果真還得紫玉葫蘆出手”
他頗為狂妄地說道,“這天下就沒有紫玉葫蘆收不了的東西”
紫玉葫蘆的這一番變化直叫陳水心看傻了眼,這可真是珍寶啊,若是她能擁有該多好了
魏灼在看見紫玉葫蘆之時,眼睛卻微縮,原來這紫玉葫蘆竟是他魏家所有。
在噩夢里,這明明是他的大姐魏毓之物,魏毓曾說過這是她的親生母親給她的家傳之物,憑借著這紫玉葫蘆在東極大陸如魚得水,收盡一切珍寶。
魏灼覺得有必要問一些什么,他聲音沉沉的問道,“爺爺,這紫玉葫蘆是什么品階的靈器您什么時候煉制出了這一利器竟瞞著我這么久。”
魏其重哈哈一笑,“你這小子莫不是故意羞你爺爺吧這紫玉葫蘆可是高品階九品靈器,你爺爺我現在可是還煉制不出來九品靈器。”
“這靈器是你先祖纓所煉制”,魏其重眼神火熱,“那是最像先祖凌之人。”
魏其重每說一句話,魏灼的心里就越往下沉,大姐魏毓并非如同她所表現出來的那么無辜。
且魏毓手上的紫玉葫蘆是八品靈器,不知其中又發生了什么事。
魏灼先按下心中所想,又問道,“爺爺,這朵花可否能讓老祖成功晉級合體期”
魏其重嘆了口氣,“想來這朵花能夠增加兩成的成功率,老祖早年間受傷太多,又拖了太久,難啊難啊”
魏其重倒是灑脫一笑,“天自有命也”
“你小子不用多慮,天塌了,還有我頂著呢”
聽了祖父安慰的話,魏灼一下子紅了眼眶。
魏其重看在眼里,只道是這個小孫子還未長大,就如此多愁善感。
他如同魏灼小時候一般,摸了摸魏灼的腦袋,才驚覺半年不見這個小孫子竟快和他一樣高了。
“爺爺不再多留,自去也你也好生修煉。”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