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抬手摸了摸耳垂,的確是右邊的耳環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她也沒在意,反而道“雪梅,去把門關好。”
如今屋內也就她們主仆二人,雪梅一聽,便趕緊轉身去關門。
見此,她走到屋內靠里的床邊坐下,從此次燕司寒遇刺和前世的一切脫節,她便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延耽擱。
雪梅走過來后,她吩咐道“待會兒你去給我隨便買些果子回來,到外頭打聽打聽安王以前的事。”
“安王”雪梅先是一頓,隨后反應過來后笑問“娘娘說的可是笑王”
安王以前的丑事可謂是孩童都知道一二,雪梅知曉也不足為奇。
“嗯。”她點點頭,接著說道“我總覺得這事蹊蹺得很,你就去打聽當年青樓里頭發生了什么事。”
明面上的事都是外頭口口相傳的,而當時的具體情況除了在青樓之中的人外,外頭的人誰也不知曉具體情況。
“是,奴婢這就去。”雪梅一口應了下來。
瞧著雪梅出了門,她才靠著床頭想瞇一會兒,不知道是真著涼了還是怎么的,這會兒子頭疼得厲害。
連太陽穴也是一跳一跳的。
不出片刻,只聽吱呀一聲,原本出去的雪梅又回來了。
神色還有些慌張。
她不免覺得奇怪,坐起身來先開口問道“怎么慌慌張張的出什么事了”
雪梅趕緊道“娘娘咱們院里頭出現了一個帶面具的男人就在咱們院子門口站著呢”
“男人”這倒是讓她覺得奇怪了,王府后院里本就沒什么男人,頂多也就一些打雜小廝。
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在她院門口
她得瞧瞧去。
到了堂廳,青桃見她急忙地往外去,也跟上了她的步伐。
踏出堂廳,果然是有一男子手握劍站在院門口,身姿高大挺拔,身著的衣裳也只是王府尋常侍衛裝扮。
然而卻是帶著一塊黑鐵面具的
若是王府的侍衛,怎的會帶面具,又怎的會跑到她這里來
她走上前去,那人見她當即拱手作揖“王妃。”
看來是知道她是誰的,于是問道“你是何人怎的到這霜華居來了”
“稟王妃,屬下十一,王爺派屬下攜影衛前來護王妃周全。”回答得很快,語氣和態度都很恭敬。
林嬌嬌從用聽出了別的消息,攜影衛,意思是來她院里的不止這一個人,其他人呢藏起來了
但也不奇怪,影衛這個影字,本就是像影子一般的存在。
既然是燕司寒送來的人,她也沒有理由把人給趕出去,只是這人帶著面具又不透露真名,著實是讓人覺得好奇。
見雪梅還在看“熱鬧”,她便催道“還不快去。”
“是,奴婢告退。”雪梅趕緊服身離開,走時任是多看了這十一一眼。
現下時辰尚早,她越發覺得眩暈,也顧不得其他,便打算著先回到寢屋小眠一會兒。
等燕司寒下朝回來了,她再前去問一問這影衛的事。
午時。
攝政王府的馬車從宮門口離開,雖攝政王幾乎是不坐馬車上朝,但今兒個下了雪,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時,燕司寒坐在車內,額頭已經是出了一層密汗,本就傷得極重,全靠著虞老的藥將精神吊起來。
方才又在朝堂上動了氣,又站了那么久,這會兒已經是到了快撐不住的地步。
今日上朝除了處理亂子以外,還有一方面是為了示人。
若是讓人知道他身負重傷,只怕這朝堂便是要起大亂了。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傳來,夜明在外頭難免揪心,卻也不敢明面上表現出來。
只得讓車夫加快些速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