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楊氏還疑惑盒子里是什么之時,林嬌嬌冷著面色繼續道“這是本王妃方才擬好的休書,本以為你會知悔改,便不打算拿出來,想著寬恕你一回,如今想來是大可不必”
這休書倒不是她方才寫的,但的確是她寫的,也就是在把張姨娘送走后就給這里的每個人不多不少地都寫了一份。
除了趙雙兒的需要燕司寒的印章還沒擬好外,在王府的每個姨娘她都備好了。
本來這種小妾室是不用休書的,哪怕她將楊氏拉出去當場賣了都行,給封休書也只是給太后一個薄面,
哪怕太后不敢明面上暴露楊氏是慈寧宮的人,但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了休書更好打發。
“王妃你要將妾身給休了”楊氏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接著將盒子一把拿過,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休書
“王妃您不能將妾身給休了妾身要見王爺”
楊氏這“死到臨頭”,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是冷靜地凝視著她,眼神帶著肅殺之氣,幾乎是想要將她一擊斃命
對此,林嬌嬌也沒有絲毫畏懼,有青桃在,她還會怕了這楊氏
還鬧著想見王爺,燕司寒壓根就不知道后院里還有個楊氏,這些女人都是王府管事替燕司寒收到后院來的。
她道“青桃,即刻將楊氏趕出王府永不許她在踏入王府附近半步”
說罷也不管楊氏如何叫囂,讓人拉走便是。
她這才低眸,頗為心疼地看向正有些愣神的雙姨娘,安撫道“雙雙妹妹受苦了,王爺聽聞了此事,對妹妹甚至心疼,只是公務繁多一時抽不開身。”
雙姨娘見勢,趕緊再次哭了起來,看樣子臉頰上的傷口也不重,想來結痂了抹點藥也就看不出來了。
“王妃姐姐,妾身這般,只怕是要毀容了嗚嗚嗚”雙姨娘哭得是鬼哭狼嚎,至少在她聽來是這樣,一點都讓人憐憫不起來。
聽得她耳朵發疼,為了脫身,她開口道“雪梅,快去給雙姨娘請最好的大夫進府中醫治”
“是。”雪梅不情不愿地應了聲。
接著,她又咳嗽了兩聲,捂著唇對著雙姨娘道“妹妹呀,姐姐今日感染了風寒,只怕不宜在外多待,你先回院,咳咳等我這風寒好了,再去看你。咳咳―――”
一聽說她感染了風寒,雙姨娘扯著她裙擺的手立即就松開了,趕緊由著丫鬟扶起來。
最后對她行禮道“姐姐身子不適,便趕緊回去吧,妾身恭送王妃姐姐。”
林嬌嬌離開后,雙姨娘摸了摸臉頰,嘶了一聲后,又看了看遠處的背影,一時心頭冷笑。
當真是蠢貨一個,也不知道怎么當的王妃,對細作之事一點都不懷疑,竟就這地忽略過去了。
若是她,定要將楊氏徹查到底,再將其背后勢力給揪出來。
虧得還是林府出生的小姐,還和她一樣是端王妃的人,卻是個沒帶一點腦子的蠢貨。
哪怕說聰明點是恨攝政王才不理會此事,那也是夠傻的。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這個道理都不懂。
今日她本是出來熟悉王府各個角落的,卻意外發現楊氏見楊氏在送信后她便立即出手打掉了信鴿。
她本欲與楊氏結盟,沒想到這楊氏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要動手殺她,她敵不過,無奈才逃到這觀魚池來。
后被下人發現,楊氏才對她收了手。
因臉被劃破,她也沒了和楊氏結盟的心思。
她本以為這王府中除了她和林嬌嬌還有趙雙兒分別是端王妃和太后的勢力,沒想到這府里還有別的勢力想要分一杯羹。
也不知道這楊氏是哪方勢力的人,她得趕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端王妃才是。
只是她如今陰差陽錯地成了王府的姨娘,想出門是不可能的了,又沒有個信鴿什么的。
看來她還是得去提點林嬌嬌這個蠢貨送信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