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對大奸大惡的判定很簡單。
對他有敵意的人那就是大奸大惡之人。搶他東西的人，那更是！
所以，那群人在秦牧看來，那就是大奸大惡之人。
不過，秦牧對此并不感興趣。
“他們那群人之中，最高是什么境界？”秦牧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或許已有人凝結丹胎了吧。”林婉搖頭，說道。
“凝結丹胎？”秦牧滿臉疑惑。
這是什么境界？
秦牧忽然發現自己修行知識不是一般的匱乏啊！
“那你是什么境界？離凝結丹胎還有多遠？”秦牧接著問道，他需要一個對比。
“你似乎不明白凝結丹胎意味著什么啊！”林婉看出了秦牧的小心思，一語道破。
“意味著什么？”秦牧尷尬一笑，接著問道。
“丹胎乃孕養元神之所。”林婉看向秦牧接著道，“我換一個說法，金丹總聽過吧？”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秦牧點了點頭，金丹他自然聽過，小說里面都說爛了。
“丹胎，你可以理解成金丹。”林婉說道，“金丹一成，可煉氣化神。”
這一下，秦牧聽懂了。
凝結丹胎應該就是煉精化氣的最后階段，或許就是煉精化氣圓滿后，凝結丹胎，就可進入煉氣化神的境界。
想到此，秦牧臉色一變。
見秦牧臉色，林婉卻是一笑，說道：“怎么，怕了么？放心吧，靈氣復蘇不久，若是他們已有人凝結丹胎，豈會如此低調。不過，凝結丹胎的人或許沒有，但練氣后期的人肯定有。”
秦牧一聽，臉色好了許多。
他如今應該屬于練氣前期。
差距似乎并不是那么大，若是傾家蕩產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干不死對方，保命應該還是穩了的。
“你那玉符，估計還不值得練氣后期的高手親自出手搶奪。”林婉看向秦牧問道，“你壓著一個練氣一層頂峰和一個相當于練氣二層的風系異能者打，你是什么修為？”
“風系異能者？”秦牧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看來你就是一個修行小白。”林婉略帶鄙視的說道，“靈氣復蘇，不少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覺醒了異能。異能多樣，有能控風的，控雷的，控木的......異能，你可能理解成一種血脈神通。”
“異能者，或許才能稱之為祖宗庇佑之人。”林婉笑道，“覺醒異能之人，祖上多半出過大神通者。一旦覺醒異能，就跨過筑基期，進入煉氣期。”
“異能者若是有相應的法訣，修行速度將極快。哪怕沒有相應的修行法訣，憑借血脈進化，修為也能增長。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祖宗庇佑。”林婉說完，看向秦牧，“你還沒說，你究竟什么修為呢？”
“比你強。”秦牧一笑說道。
林婉一聽，難以反駁。
那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她恐怕都難以應付，更別說兩人聯手了。
她的確不如秦牧。這不得不承認。
“不說就算了。局長說，你恐怕有練氣四層的境界。”林婉說道這兒，看著秦牧，似乎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些端倪。
可惜，秦牧內心有所波動，卻沒有露于表面。
或許是因為功法和神通，他的戰力比一般練氣三層的人要強上許多。
“局長？”秦牧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那身著中山服的那中年人。
當時應該以天眼看看他戰力多少。
“局長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特管局？”林婉笑著問道。
“嗯？”秦牧驚疑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