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手指了個方向“那個人主動停了下來,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的山,然后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烏塔利沒有說出五條悟的名字。
作為曾經的禪院家仆,他當然是知道五條家的這位下任家主的。
他當時甚至還在擔憂對方察覺到了什么,畢竟那雙六眼被定義的神乎其技。但沒想到對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便毫不猶豫地轉身。
風雪難掩對方臉上的疲倦,但烏塔利卻總覺得那片蒼藍在笑,像是天氣最好的時候,抬眼就能看見的萬里晴空。
“我知道了。”金田一三三視線在烏塔利示意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這才又轉向他,問道,“最近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
烏塔利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說“只是皮膚有些癢,尤其是額頭。”
說完,他才忽然反應過來,驚訝道“大人,你額頭上的傷口愈合的好快”
離他們未見面也就不足半月而已,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完全不見,只剩下一片光潔。
“確實很快。”金田一三三聞言,露出微笑,“你不用擔心,大概是天氣太干,風雪太大的原因,才會讓皮膚干燥發癢。”
眼前的烏塔利雖然之前被標記過,但顯然并不是腦花選中的載體。她猜想也許有黑海標記在的原因,腦花并沒有選和她有所交集的少年。
是因為腦花如今對她有所忌憚嗎
金田一三三抬眼,忽然覺得頭上陰霾的天空似乎亮了幾分。
“大人已經有想要去的地方了嗎”烏塔利見她不語,抿了抿唇,還是問出聲,“外面并不安全,似乎一直有人在找大人。”
比如五條悟,在他看來對方簡直危險到像是一顆行走的人形核彈。
“危險和機遇總是分不開的。”金田一三三收回眼,看向他說,“我有必須要離開的理由。”
烏塔利聞言,意識什么,當下便不再追問。但金田一三三卻不吝嗇答案。
“我要去找一個人。”她說,“找到,然后宰了。”
“所以不必擔憂我,再見。”
烏塔利愣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風雪過眼,少女已然走遠。
只是
少年的瞳孔驚訝地睜大。
遠方少女的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白衣白發,簡直就和周圍的雪色融為一體。
他下意識眨了眨眼,再又定睛一看。
哪有什么白發少年,有的明明是一身黑衣黑發少女,正側著臉,對身邊人彎著眉眼,似乎在說著什么。
風雪之下,兩人的聲音也隱隱被吹了過來。
“不是他。”
“你標記了多少人”
“日本境內一千”
“”
“看來你有很多事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