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將軍請便。”
帳內,趙松源收好桌上的東西,走到定遠侯身邊,開口道“侯爺,屬下可否出去一趟。”
定遠侯頭也不抬地看著輿圖,“帳內無事,趙文書自去便是。”
“謝侯爺。”
趙松源拱手道謝,說罷便撩起帳簾走了出去。
他維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一直走到自己所住的房里,關上門,便有下人迎了上來,替他更衣。
此時的他面上已經沒有了方才在帥帳中的那副謙和有禮的神情,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去鳳陽府的人回來了”
“回少爺的話,已經回來了。”下人聞言,忙不迭地道。
趙松源皺了眉“還是沒有杜家那小崽子的消息”
一聽他的語氣,下人嘴里一苦,“沒沒有。”
“廢物”趙松源登時豎起眉毛,板下臉來,“都是一群廢物這么多人找杜家那才七歲的小崽子和一個老仆都找不到,若是壞了父親的大事,你們全家上下都跑不掉”
“少爺饒命”
下人膝蓋一軟,“咚”的一聲就跪倒在地,求饒起來“少爺饒命,我們已經在鳳陽府和太原府還有附近的村鎮上都派了人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行了。”趙松源冷哼了一聲,“抓緊找,別耽誤了事。”
“少爺放心,您放心。”下人戰戰兢兢地應了下來。
太原府城。
沈伯文從軍營中出來,回了知府給他準備的宅子中。
“有人在找杜明的兒子”
沈伯文端在手中的茶盞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正在跟自己匯報任務的謝云雷“杜明在鳳陽府被破的時候就已經殉了職,聽說杜夫人也自盡隨夫而去,倒是沒有他們兒子的消息,難不成是逃出來了”
謝云雷是被留在外面與唐闊合作打探消息的謝家護衛之一,身手不錯,性子穩重。
此時聞言便道“回大人的話,朝廷收到的消息便是如此,沒有杜將軍兒子杜錦程的蹤跡,但屬下的確是在這太原府中看到,有人拿著畫像在打探一個七歲小童和老仆的消息,雖然他們說是一位富商家的少爺,但屬下與杜將軍有過一面之緣,也見過杜小少爺,因而才能確定畫像中那人其實是杜家的小少爺。”
直覺般的,沈伯文認為這其中定有什么內情。
恐怕還關乎鳳陽府被破之事
他沉吟了片刻,便道“杜家的小少爺若是被老仆護著逃了出來,卻不表明身份進城,卻反其道為之,想來是并不想被這些人找到,這樣吧,你也帶著人去尋,盡量趕在那些人之前找到他們。”
“屬下明白。”
謝云雷正了正神色,拱手應下。
太原府城外的一處村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