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如玉他們忙著與三房一家人見禮,親人相見的時候,沈伯文則是照常在府衙辦公,到了正午時分,顧廷安也過來了,府衙的人也已經認熟了他的臉,正要把他放進去,顧廷安便主動表示“不必了,我在外面等著大人出來便是。”
衙役們勸說無果,也只好作罷。
沈伯文沒過多久就出來了,見到他便笑了,道“走罷。”
走在去食肆的路上,沈伯文問起“是不是等了許久了”
“并未。”顧廷安說著實話,沒有想要夸大幾分的意思“侄兒也是剛到不久,并沒有等多長時間。”
沈伯文笑了笑,換了個話題“今日去城東的那家食肆,庭安可有什么想吃的”
“伯父您做主便是。”顧廷安道。
他這倒不是客氣,而是的確沒有什么想法,他原本也不重口腹之欲,現在守孝期間,選擇就更少了,干脆不選了。
沈伯文也聽出來了,于是也不再多問,想著等過會兒到了食肆里,再讓他點菜便是。
沒走多久就到了地方。
南陽府還在恢復期間,因而此時來外頭用飯的人也并不怎么多,掃一眼過去,約莫只有兩三桌人。
這府城這么大,也不是每個人都認識沈伯文這個知府大人的,因著這家食肆的飯菜味道不錯,他帶著顧廷安來了好幾次,倒是也沒人把他們認出來。
用完飯后,他們二人從食肆中出來,往回去的方向走,步伐并不怎么快,反倒還有點慢悠悠的。
對此沈伯文很有話說,畢竟吃飽飯,不適合劇烈運動,散散步倒是可以。
南陽府的春日,不冷也不熱,正好適合在外散步透氣。
二人閑聊著往回走,迎面走過來一個貨郎,扁擔兩頭挑著貨物。
從食肆出來的這條街并不怎么寬敞,沈伯文見狀,自覺地往邊上讓了讓,顧廷安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貨郎將要路過他們的時候,許是因為雙手都在忙著的原因,忽然沒有遮擋地咳了起來。
沈伯文下意識屏住呼吸,用袖子掩住口鼻,拉著顧廷安往后退了好幾步,同貨郎保持距離。
等那人過去之后,他們二人走出這條街。
顧廷安皺了皺眉,不解地道“最近染上風寒的人似乎多起來了”
他話音剛落,沈伯文頓覺不對,不由得讓他細細道來。
顧廷安便從自己前段時間發現的第一個咳得十分厲害的人說起,然后說到最近在街上也看到過幾次類似的情況,一旁的老仆亦附和了幾句。
聽罷,沈伯文心下便是一沉,預感到這絕對不正常,咳嗽常見,可到了在街上都能看到好幾次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常見。
他轉過頭,對唐闊吩咐道“去一趟醫館,尋里頭的大夫打聽打聽,近來這樣的人多不多”
唐闊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早上好下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