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小天使,恭喜你穿越啦,補全訂閱比例即可穿越回原時空循著記憶找到了如意布莊,在買了周氏所說的松江布之后,沈伯文就去了平日村子里的人搭車的地方,結果等了半日都沒等到回去的人,索性走路回去。
反正也不是很遠。
沒走多遠,身后就傳來驢子“唏律律”的聲音,沈伯文下意識回過頭去看,就瞧見驢車上坐了個印象中并不陌生的人,國字臉,濃眉大眼的,皮膚黝黑,正是沈秋生他爹沈杜。
沈杜瞧見他也是一喜,忙將驢子喝停,把驢車上堆著的東西往邊上挪了挪,招呼道“大堂哥,上車啊。”
沈伯文也沒跟他客氣,自己提著東西趕路也確實有點不方便,幾下就動作利落地上了車。
上了車他就想起來了,“四堂弟,你那天讓秋生叫我去你家吃飯,是要說什么事兒來著”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沈杜重新讓毛驢走起來,才道“就是堂哥你之前不是說撿了幅畫兒,托我在附近幾個地方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找到失主嗎這事兒啊,有點兒消息了。”
他這么一說,沈伯文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兒。
好像是之前原主在書院讀書的時候,有一次出門參加文會,在回來的路上,撿到了一幅畫,打開一看,竟然是吳道子的真跡,但在原地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前來尋畫的人,只好帶回家,告知了家人。
后來也托了幾個人找失主,但一直尋不到,便委托了沈杜在附近幾個地方打聽打聽。
因為沈杜在一家商隊做活,經常會跟著商隊去周圍幾個地方跑商,消息靈通些。
沈家家風好,即便是原主大病,家里沒錢的時候,也沒人打過那幅畫的主意,寧愿借錢,也沒人說要把那幅畫賣了,只因原主從來沒把那幅畫當做是自己的,所以一開始竟然也就像是一粒灰塵一般在原主龐大的記憶當中,沈伯文才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恍然大悟間,沈杜又道“上個月我跟著東家去隔壁縣城的時候,路過一家茶館,聽到里頭有幾個人議論,說有人在府城打聽一副畫的下落,但具體是什么畫,卻又不知道了,我就想著會不會是你這頭打聽的那個失主,就想著回來跟你說一說。”
“原來如此。”沈伯文聽罷后明白了,又跟沈杜道謝“謝過四堂弟幫我打聽消息了,回頭來家里,讓你嫂子做頓好吃的謝你。”
沈杜連忙推拒,還道“應該是我請大堂哥才是,秋生在你私塾里進學,我跟我家那口子都感謝的不得了,堂哥這多大的學問呢,教我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我們早就想請你吃飯了。”
“可別這么客套,咱們堂兄弟之間的,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沈伯文推辭道“再說了,我看秋生,在讀書這件事上,頗有些天分,你們家許是也能出個讀書種子。”
“真的啊”
沈杜聽了頓時喜不自勝。
沈伯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想到,古往今來,期盼兒女成材,都是父母最大的心愿,一直都沒變過啊。
隨即又想到沈杜方才說的那個消息來。
距離原主撿到這幅畫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他也不能確定他們找的是不是自己手里這幅畫,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有時間的時候,去府城一趟問上一問,以求個心安。
但是當他剛到家,就發現自家門口停著兩輛做工精良的馬車,旁邊還有幾個護衛并幾匹馬。
心下不由起疑,看這陣仗,家里來的約莫是什么富貴人,但好像自己家里也沒有什么富貴的親戚朋友,這倒是奇了。
周氏在門口迎他,見了他便將他手里的書還有布什么的都接了過去,又跟他道“家里來了客人,爹說讓你回來就去正房一趟。”
“知道了。”沈伯文點了點頭,便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去了。
剛一進屋,就瞧見屋里除了自家老爺子,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考究,面貌儒雅。正跟自家老爺子說著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