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救治時還一直在吐血你把人整成這副模樣,竟然還有臉說出自己是被冤枉的”
其他的弟子們也竊竊私語道
“就是,誰打人會專門避開臉一看就是自己把自己打傷,用來裝的”
“這么說來,以前說瑾淺潑熱水的時候也是光聽人講,根本就沒看見是哪里燙傷了啊。”
“而且熱水潑的傷竟然什么傷痕也沒有留下”
“啊,我也一直在意這件事情來著她不是說是滾燙的熱水嗎”
“我以前被熱水燙到手,那次的燙傷到現在還沒消呢,好幾年了,都成疤了。”
“你們看看流云清師姐的臉我的天吶那哪里是被燙傷的臉啊。那精心保養的臉都能發光了。”
聽到他們的話,流云清趕忙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她哪里知道為什么只有臉沒被打啊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流云清立馬抬頭看向了最前方,在流云溯玉身旁安安穩穩坐著的瑾淺。
瑾淺此刻正揚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堂正中央跪著的流云清。
乍看,臉上是面無表情的,可仔細一看,她黑色的眼睛仿佛是在嘲笑她一般微微彎起,嘴角弧度也是向上揚了起來。
流云清懂了,她終于懂了原來一開始她就是想要陷害她所以,所以故意沒有打臉所以故意將她一個人扔在了那種地方,命人來尋
“瑾淺瑾淺”
“掌門大人您相信我真的是瑾淺您相信我她會使用妖術她”
“都是她父親您是相信我的對吧”
“真的是她你們為什么沒有一個人信我”
瑾淺將背靠在了椅子上,悠閑的觀望著流云清歇斯底里的怒吼。
為什么沒有人來相信你可笑。也不想想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居然還有臉來問,為什么沒有人來相信自己
以前,原主也是這樣歇斯底里的告訴所有人自己是冤枉的,可那時,你又何曾動容過
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好好感受感受,沒有一人站在自己身邊的孤獨滋味兒吧。
流云溯玉冷酷無情的道“看來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瑾兒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有那個時間出來誣陷你簡直可笑。”
“來人啊,將流云清的名字從流云派的名錄中劃掉,收回她的流云之姓。限她在明日之前,離開這流云山。”
“可有人還有異議”
所有人都低頭沉默著,他們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流云清不敢相信的咬著自己的指頭,對著周圍道“有異議我有異議”
“不行為什么,為什么沒人相信我是瑾淺真的是她”
“我怎么會無緣無故扯出她的名字呢師兄你們想想”
雖然有弟子懷疑事情的真相,但在瑾淺一個低頭,輕聲說了一句“嫉妒之心可真是可怕竟能讓一個正常人變得如此恐怖還自己幻想出這些”
“真是太瘆人了。”后都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