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空氣中彌漫著屬于清晨的寒氣。
瑾淺和流云溯玉早早的做好了準備,將面具帶上,全身都裹得嚴實了些。
二人騎上同一匹馬,流云溯玉在后,瑾淺在前。
在馬背上,瑾淺就像是被流云溯玉抱著一樣,他的胸膛緊挨著瑾淺的背,二人緊緊的貼著,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流云溯咳,師尊。”
“你能不要貼這么近了么”
流云溯玉笑著,一只手攬著瑾淺的腰,一只手握著馬韁繩。
“瑾兒,你直接喚我名也沒有關系。”
瑾淺撓了撓頭,略微有些尷尬。自從知道流云溯玉和何誓還有藍夏逸是同一人物之后總是出戲。
雖然嘴上被迫叫著師尊,但又不想對他使用敬語,也不想在他面前自稱徒兒如果叫了,總感覺是自己輸了一樣
瑾淺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會有這樣莫名的勝負欲。可能是因為他總在她面前表現出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樣子,所以燃起了她的斗志。
不過事實上流云溯玉確實是很游刃有余,他對瑾淺的自稱也很自由,在外是稱為師,在私下則是我。
“咳咳,不用了,就師尊就挺好的。我叫的挺順口的。”
看話題成功轉移了,流云溯玉摟著瑾淺的腰,滿意的道“瑾兒喜歡就好。”
從流云派所在的山腳騎著馬去到京城可以說是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期間馬跑不動了他們就改用輕功飛,流云溯玉抱著她,竟然比那馬兒跑的還要快些。
不要問她為什么不自己飛,她也想自己飛,可全被流云溯玉擋回去了。于是她自暴自棄的想著自己是個麻袋是個麻袋任由流云溯玉搬來搬去。
“等下,入京需要在這里辦理手續,還有交一下過關費。”
說著,看守說出了個不菲的價格。
瑾淺從兜里掏了掏錢,剛想給看守交過去,沒想到流云溯玉竟然快她一步把錢交完了。
瑾淺
“你有錢”
流云溯玉瞇著眼睛,笑著反問她。
“瑾兒為什么會覺得我沒有錢”
瑾淺怒。
“可你這一路上都是吃我的花我的我還以為你沒有錢”
他有錢還一直花她的
流云溯玉笑著保持沉默,他默默的摸索了一下身后的錢袋子。那錢袋子里裝著的正是前幾天在流云山腳下為了住宿瑾淺交的那一筆錢。
“我現在確實沒有多少錢。”
瑾淺“那你這錢哪來的”
流云溯玉撓了撓臉頰。
“嗯瑾兒就當作這是我的小私房錢吧。”
瑾淺
她嘆氣,也是,流云溯玉好歹是個掌門,有幾個錢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總有一種虧了的感覺。
“好,你們過吧”
通過了看守那一關,他們終于走進了京城,瑾淺照著原主記憶里的路線一路向前毫無顧忌的走著。
流云溯玉則是走一步停下來看看冰糖,走一步停下來看看娃娃搞得瑾淺一個頭兩個大了。
“師尊你第一次來京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