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伊撒爾飛越平原時,湫旻看見了天際線那一片潔白的雪域高,他忽地產生了一種直覺,那里好像有什么在吸引著他,在呼喚著他。
可是伊撒爾卻飛往了另一個方向。
湫旻沒有提出異議,這場尋找記憶與真我的旅程,應當全都由伊撒爾做主。
夜里,他們停留在一處山谷中。
湫旻是在培育園長大的,沒怎么吃過苦,是真正的溫室花朵,卻一點也不覺得不適應。既來之則安之,他主動去尋找了干柴撿回來,在伊撒爾的幫助下升起過夜的篝火。
伊撒爾去捕食了。
湫旻坐在篝火旁,看了一會兒星星,然后便抱著膝蓋出神。
那些記憶應該怎么找回來
他想,這會不會是另外一個夢,否則他為什么會擁有重生的能力
然而那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算伊撒爾沒有來找他,冥冥之中,他也在為去往龍嶼做準備。
他們遲早會遇見。
沒等他胡思亂想多久,化為人形的伊撒爾便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高大的男人自后方將湫旻摟在懷里,身上有清新的溪水氣息,涼涼的,撫過湫旻后背。
湫旻霎時燒了起來,又、又要
果然如他所想,龍在這方面一點也沒有矜持的意思,大概也不知道矜持與委婉是什么,它帶著湫旻所作的這一切,除了想要占有,還是占有。
綿延不絕的吻自后頸開始,來到耳朵,隨后,湫旻感到輕微地刺痛傳來,是龍叼住了他的耳垂。
“在想什么”伊撒爾問。
人類的語言被伊撒爾運用自如,配著他獨特的嗓音,讓湫旻耳朵發癢。
“伊撒爾”湫旻只小聲地說,“你不要這樣。”
身上一重,湫旻被壓倒在篝火旁,伊撒爾欺身而上,注視湫旻的臉,不放過他表情里的每一絲變化。
火焰映著他們的側臉,將伊撒爾完美的輪廓勾勒,長長的銀發垂落在湫旻臉上,有點癢,他忍不住抬手抓住了,下意識道“我不走。”
湫旻有一雙很澄澈的眼睛,叫人很容易就能看清他的全部心思。他說話的語氣軟綿綿的,很乖巧,好像很好欺負,骨子里卻又有難以置信的堅韌。
伊撒爾稍顯滿意,“唔”了一聲,便低頭貼住湫旻的嘴唇,沒有什么溫柔可言地,舌尖直接闖進了湫旻的口腔,勾弄,入侵。
這樣的吻非常野蠻,湫旻完全沒有準備好,但身體猛地被點燃,很快就被吻得頭暈目眩,呼吸急促。
不多時,天旋地轉地,他又被抱起來,被伊撒爾從后方箍在懷里。
對方的體形足以將他完全包裹住,冰涼的尖爪毫無停頓地抓住他,他顫抖起來“伊撒爾伊撒爾”
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過分。
人類在龍的懷里像是任其擺弄的布偶,脆弱、柔軟。
每當在這時,伊撒爾就會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對湫旻的反抗充耳不聞,幾乎是不容抗拒的、強制性地進行。雖然還保持著人形態,但這時的伊撒爾身上已不再有任何人類的影子,只是惡劣的、不知饜足的野獸。
很快,篝火旁便只有纏綿的影子,白得晃眼。
土地被摳出了深深的抓痕。
夜風刮過凌亂的衣物。
湫旻揚起脖頸,入目是滿天的星河,他抱住伊撒爾的頭,手指陷入冰涼的銀色發絲,羞憤而難以自持地墜落。到最后,他蜷縮起來,后背一片滑膩,龍化了原形,用舌頭將其一一舔舐干凈。
湫旻抱著膝蓋,喃喃地開口。
龍得湊得非常近,才能聽清他都在說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