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蘇家大門,明惠道人還有些后怕。
自個兒忽悠了人家閨女,現在送上門來,這不是找抽嗎
偏偏俞憐的話,他又不敢違背。
俞憐沒心思去管明惠道人的小九九,進了蘇家大門之后,她拿出兩張護身符,分別遞給明惠道人和豐原。
“拿著,防身。”
明惠道人是知道那是什么的,興高采烈地收了下來“俞俞祖師奶奶。”
“在下俞過姑娘。”
豐原想起昨日,俞憐給蘇瑩的那張護身符,沒多想,接過來,小心翼翼地貼身放著了。
“我的瑩兒啊嗚嗚嗚”
俞憐跟在豐原身后,到了蘇瑩的房外,就聽得里頭傳來一陣陣哭聲。
聽著是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
幾乎一猜,俞憐就知道,這大概是蘇瑩的父母。
她微微蹙起了眉,問豐原“你沒跟他們說,要離蘇瑩遠一點嗎”
蘇瑩身上陰氣本來就重,普通人壓根受不了。
全部擠在一個屋子里,是想干嘛生怕自己染不上陰氣嗎
豐原一怔,“我,我不懂這些”所以沒跟蘇父蘇母說過。
俞憐嘴角抽了抽。
算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她帶著明惠道人,跟在豐原身后,進了屋。
進屋之后,俞憐就發現,這不算小的屋子里,幾乎擠滿了人。
有大夫,有丫環,還有一對身著錦衣,一看就頗為富貴的中年男女。
看到他們和蘇瑩有幾分相似的容貌,俞憐不用猜,這一對就是蘇父蘇母。
在蘇父蘇母的旁邊,還站著一對母女。
這對母女顏值一般,只算得上清秀,但站在那里,眉眼淡淡,氣質很是溫婉,一直在旁邊柔聲安撫蘇父蘇母,看著比哭得死去活來的蘇母,更加出眾。
只是
俞憐的目光,從那母女身上掃過,不由蹙了蹙眉。
這對母女的面相,就是那種哭相,淚溝明顯,眼角微紅,不管何時,都像是剛哭過一場的樣子,這種面相,也可稱為苦命相,一輩子凄凄苦苦,日子也是緊緊巴巴,勉強過活,老來更是無依無靠。
可偏偏,她們的印堂都透著紅光。
所謂,鴻運當頭,便是這個意思了。
完全相對的面相,極重在一個人的臉上,若偶爾出現一個,那可以說是意外。
但母女倆都是這種面相又這種巧合嗎
再看她們身上的綾羅綢緞,俞憐瞇起了眼睛。
“伯父伯母。”俞憐正打量那對母女的時候,豐原已經走上前,和蘇父蘇母說上話。
蘇父到底穩重些,又是男子,此時還算冷靜。
聞言,他看過來,瞥見來了生人,他便問“二郎,這兩位是”
“這位姑娘姓俞,便是能救瑩兒的人。”豐原趕緊把俞憐介紹給蘇父蘇母。
蘇父打量了一眼俞憐,頗有些詫異。
但他還沒開口,一旁沉不住氣的蘇母,卻忍不住道“你說,這個小姑娘”
蘇母話里,透著不相信。
實在是,俞憐看上去太小了
有沒有十五歲
那么小的姑娘,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