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雋在院門口,替俞憐攏了攏衣襟,便拍拍她的小腦袋,讓她進去。
“那我先進去了,大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俞憐見他似乎在等自己進去才走,便對他擺擺手,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
董新雋則站在原地,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拐角處,他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后,有幾道黑影在暗處,看到了這一幕幕。
俞憐是真的累了,跟董新雋分開后,便回了屋。
但她剛進屋,袁夫人就帶著袁綺過來了。
俞憐只好強打精神,給袁夫人倒了杯茶。
袁夫人見她神色輕松,心下有所感應,便笑了笑道“是我夫君叫我過來的,他著實擔心杜刺史那邊的事兒,聽門房說你回來了,便打發我過來,問問你事情如何了”
“一切都解決了,今晚過后,學子院一切照舊。”俞憐微微笑著道。
袁夫人點點頭,一臉驕傲“我便是知道,姑娘是有本事的,對姑娘一百個放心,偏我夫君不放心,非教我跑這一趟。時間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罷,我便不打擾了。”
語畢,袁夫人就牽著袁綺的手,站了起來。
袁綺乖乖地對俞憐擺擺手,“俞姐姐,好夢。”
“你也是,做個好夢,睡得好,才好長身體。”俞憐摸摸她的腦袋,將母女倆,送出了房門。
待她倆一走,俞憐才有時間,讓袁家撥來伺候她的丫環,為她打了洗澡水,好好地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疲乏。
洗完澡之后,俞憐身上舒服了不少,便沒那么困了,索性坐在床上,繼續吸收玄氣。
府城地段就是好,天地之氣濃郁了許多。
若非家中還有趙興蘭母子,她都想留在府城了。
修煉了半夜,俞憐不但補回了之前消耗掉的玄氣,還多了不少,直至下半夜,她才美滋滋地去睡了。
在俞憐睡著的時候,同在府城的蘇家,卻是一片混亂。
蘇瑩和豐原,得了俞憐的話之后,兩個人帶著下人,在外面商量了半天,傍晚才回到家中。
蘇父蘇母詢問他們倆去看大師的結果,豐原便將俞憐說他倆是正緣的話,告知了蘇父蘇母,至于其他,卻是只字不提。
蘇父蘇母一聽說,他們倆命盤并不相克,便松了一口氣。
與蘇父蘇母說過之后,豐原和蘇瑩便分開,各自回了房間。
由于時間不早了,蘇父蘇母便留豐原住在蘇家。
等到了晚間,聽得外頭沒動靜了,豐原悄悄地去找了蘇瑩。
他倆白天的時候,想好了,先看看那玉鐲,是否真的有問題。
因此,蘇瑩偷偷給豐原留了門。
待豐原一進來,蘇瑩就把那放著玉鐲的匣子,拿了出來。
不知是怎么回事,蘇瑩一碰到那匣子,就覺得渾身一寒,難受得緊。
但下一瞬,那感覺就消失了。
速度之快,仿佛是她的錯覺。
而這時,豐原卻注意到,她腰間的荷包里,閃過一抹紅光。
“瑩兒,你把那姑娘送你的護身符拿出來。”豐原聯想到俞憐送的護身符,疾呼道。
蘇瑩也聯想到了這一層,趕緊將護身符拿了出來。
一拿到手上,蘇瑩便驚呼道“好燙啊”
豐原碰了一下,指尖也感覺到一股滾燙。
俞憐送的護身符,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
或許真如俞憐所言,這護身符為蘇瑩擋了煞
兩人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看著那匣子,豐原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他讓蘇瑩站在一旁,唰地一下,直接打開了那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