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憐對于杜文云的辦事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隨后她給杜文云報了一個地址。
杜文云茫然看她“這地址是”
“李乾尸首之所在,還煩請杜刺史命人去挖出李乾的尸首,送還歸鄉,讓他父母能有所安慰。”
俞憐覺得,總比讓他父母一輩子瞞在鼓里,李乾尸首無處皈依的好。
杜文云聞言,面上有幾分沉重,“姑娘放心,我親自帶人去,送李乾回鄉。”
“有勞。”
俞憐作了一揖,便回頭看向明惠道人。
明惠道人見狀,立馬一臉賠笑,宛若狗腿子似的,看著俞憐。
“祖師奶奶”
俞憐聞言,嘴角狠狠一抽。
啪地一巴掌,拍在明惠道人的頭上,“我都說了,我沒你這么丟臉的徒孫”
明惠道人一直保持著跪坐在地的姿勢,倒是方便了俞憐動手。
被俞憐打了,明惠道人也沒生氣,反而呵呵直笑,“不管怎么樣,我都認定了,你是我的祖師奶奶。”
俞憐“”算了,她不和傻子說話,她怕變傻。
搖搖頭,她將目光,放在嚇傻了的王司馬身上。
“少作惡,你這一輩子命不錯,但若傷了陰德,誰也救不了你。”
王司馬聞言,渾身的肥肉顫動起來。
俞憐卻不再看他,而是對杜文云,道“李乾的魂魄我帶走了,但學子院內還有陰氣殘留。這是凈化符,你拿著,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燃燒,便可凈化陰氣。做完之后,學子院可一切照常無礙。”
說著,她拿出了六張凈化符,“多余的兩張,你和曹長史拿回去燒灰成沫喝下,可去除你們身上的陰氣。”
今晚在場的,都有可能沾染上陰氣。
護身符只保他們不被陰邪傷害,但不防陰氣。
多用一道凈化符即可。
杜文云和曹長史見識過俞憐的本領,飛快地就收了下來,對俞憐俞了又俞。
俞憐卻一擺手,不在意地轉身走了。
明惠道人一看,收拾東西,趕緊追上。
王司馬見狀,屁滾尿流地追著俞憐,“大師等一下,大師”
俞憐聞言,回頭看他。
王司馬搓著雙手,笑得油膩,“大師,方才那符紙,能不能給我一張”
他聽俞憐那意思,今晚在場的,都會沾染上陰氣,可俞憐只給了杜文云和曹長史,沒給他啊
俞憐聞言,眉梢一挑“不好意思,我的符紙不白送。”
王司馬一愣,“方才你不是”送給了杜文云和曹長史嗎
怎么到他這兒就不送了
俞憐微微一笑“他們倆是我的雇主和故交,你算什么”
王司馬臉色頓時青一塊白一塊的。
他知道,俞憐這是看不慣他。
倒是一旁的杜文云和曹長史聽了,忍不住抬頭挺胸,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王司馬見俞憐不給,便掏出50兩銀票,“大師,不白給,我買還不行嗎”
俞憐瞥了那銀票一眼,搖搖頭“不好意思,一張符紙,二百兩,低于這個價格不賣。”
二百兩一張紙,你怎么不去搶錢啊
王司馬險些跳起來,但回想起剛才那驚悚地一幕幕,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四張50兩的銀票,遞給了俞憐。
“這些總夠了吧。”
俞憐收過銀票,便遞給了王司馬一張凈化符。
然后她抖著銀票,笑嘻嘻地看向杜文云,“杜刺史,一個從五品司馬,先是拿了八百兩請大師,又掏出兩百兩買符紙,這是我朝正常的俸祿水平嗎”
提點了杜文云一句,俞憐就拿著幾張銀票,樂呵呵地走了。
明惠道人一個激靈,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