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錢肯定都是他們的,東西也都是他們的
就是俞憐最可恨
害得我們十兩銀錢沒掙到不說,反倒倒貼了二兩
對上王翠花痛恨的眼神,俞憐面無懼色,董新雋反手握住俞憐的胳臂,一手拿著東西,牽著她一起進了家門。
“小賤東西”
王翠花罵了一句,憤然地進了屋,把剛剛看見的,逐一告訴了俞老太。
俞老太氣得心肝疼,問了一句“以前我讓你去問的,你確定問明白了,他們沒人瞧看見我那簪子”
王翠花昨日回來就奉告俞老太,小俞家都說沒見過,聽見俞老太又問,她不耐性卻又沒膽對抗地反復了一句“娘,我確實問了,他們都說沒見過,我瞧著他們不像是撒謊。”
俞老太一度納悶。
沒人見過
那就證明,那簪子應當猶在原地。
可以前她去找大腕之時,大手筆明白地說了,簪子移了位。
之后巨匠還說,活出在俞憐身體上,但不歸他管了,他能幫的早就幫了。
王翠花猶在那罵罵咧咧講著小俞家一家眷的浮名,而此時,村口來到一堆人。
俞憐和董新雋拎著一堆東西進家門,可把趙興蘭嚇壞了。
俞憐撫慰了好半天,趙興蘭才慢慢接受,但又念叨起來“你也真是啊,救了住戶一次,隨手幫個忙,收錢就不說了,也不能這樣花呀。”
“娘,人是活的,錢是死的。我能花也能掙,有啥的。”俞憐咧嘴微笑,把董新雋搬了出來,“再說了,那不還有大哥嗎,大哥跟米店的掌柜說定了,一只月能掙三十文呢,您怕啥。”
講著,她對董新雋擠了擠眼。
董新雋配合的點了點頭。
趙興蘭這才踏實下下心來,嘆氣道“幸虧我們家還有位新雋。”
被夸了的董新雋“”嗯,此一好鍋,他照舊樂意背的。
全家子正講著話,外面卻喧嘩起來。
“姓俞的,你給老子滾出來拿了阿拉大人之財,不把事情辦了,你覺得你當縮頭烏龜就好了”
俞憐聽得消息,當時樂了。
大概是李員娘家的找登門了。
董新雋一瞥,就瞥見俞憐那偷樂的神情。
“娘,我出去看看。”俞憐很愿意看俞家人丟臉,說了一聲,就小跑著出去。
趙興蘭攔都攔不住。
董新雋道“我跟著去瞧瞧。”
“去吧,攔著歡兒一點,別讓她惹事。”趙興蘭對董新雋還是很放心的,就讓他跟著去了。
俞安和俞樂也想去看熱鬧,但都被趙興蘭攔下,一手一個,帶來了屋子里。
幸虧俞憐這回帶回來的都是小孩子愛吃的,兩個孩子一下就把注意力,挪動到那些個吃的上面了。
“別砸了,都別砸了”
俞憐剛去,就看見王翠花和劉如玉二人,站在門前,哭天抹淚。
而有一個壯漢,向著俞家,即為一通亂砸,王翠花和劉如玉兩個人,想攔卻沒膽攔。
俞憐看了一眼,沒瞧見她那廉價的大伯和三叔。
不曉得是沒在家,還是藏著沒膽出來。
看見這陣仗的時候,俞憐卻是感到有點想不通,昨兒董新雋不是說,俞老太進城了嗎
合著她沒去辦理陰婚的事情
要不然,李家眷咋會上門來鬧。
俞老太站在院落里,臉耷拉下來,臉面都丟盡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若不給人,就把錢還回來”帶頭來的是一個,衣著鮮亮的中年男人,賊眉鼠目,一瞧正是狡詐的人。
俞憐見過他一次,是李員娘家的帳房趙三,平居收租的時候,都是他來,只是原身見的少,但也一樣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