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先行離開了,墨巖,別到時候傷害了別人,又傷害了自己。”墨靖陽平靜的說著,墨巖卻是一笑而過。
“那你呢別以為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本座很清楚,你如今留著蘇兮程在身邊,應該是對她有情,若是讓她知道,曾經你也在利用她,你覺得她會怎么做”墨巖說著,墨靖陽的眼神瞬間凝肅了起來,他冰凝的語氣說道“你若是敢告知程兒,本王絕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墨靖陽的著急的樣子,墨巖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本以為你以前懦弱,病秧子一個,想不到蘇兮程還真成了你的軟肋。”墨巖笑著。
墨靖陽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皇宮的墨靖陽,回想起墨巖說的他的軟肋,他只是一笑而過,沒有錯,蘇兮程就是他的軟肋,可曾經他確實想利用她,但是他現在并不想在利用她,只想與她相守,若是她知道曾今他也有過那利用她的想法,她是否會原諒他
墨靖陽心里疑惑著,然后他冷笑了一下,從喜歡她的那一刻開始,之后每一次與她共同美好的記憶,無非是彌補他內心對她的虧欠罷了。
正當墨靖陽在房中獨自默默的承受今夜,小順子卻出現在了他的房門口,墨靖陽見他的到來,便詢問道“小順子,這大晚上的你不去休息,來這里做什么”
“王爺,皇上要見你。”
聽到小順子說皇上要見他,墨靖陽眉目冰凝了起來,他隨后冰冷的詢問道“大晚上的父皇找我是為了何事”
“王爺,這皇上的心思,奴才怎么能知道王爺去了不就知道了”小順子對著墨靖陽說道,墨靖陽隨后跟隨著小順子來到了御書房中。
看著皇上臉上的滄桑,墨靖陽不知所措著,墨靖陽關心的問著“父皇,你這是怎么了看你的臉色并不好。”
“陽兒,你無需擔心,朕心里明白的很。”
墨靖陽看著皇上,難道是容妃害皇上,皇上心里都知道皇上看著墨靖陽他微微一笑,緩緩的走向他的身邊,隨后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陽兒,父皇都知道,容妃想要父皇死,父皇便給她是了,如今父皇已經身重劇毒,陽兒,之后朕的江山需要你來打理了。”
皇上說完后便咳嗽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墨靖陽立刻扶住了皇上“父皇,我這就讓程兒來,她一定有辦法救父皇的。”墨靖陽不想讓自己至親之人離開。
皇上拉住了他“蘇兮程不是被墨巖給抓去了嗎”墨靖陽驚訝的眼神看著皇上,原來他的父皇什么都知道,一切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既然父皇什么都知道為何還要順從兒臣父皇難到一點都不懷疑兒臣曾經做過什么事情”墨靖陽問著,皇上只是笑了笑。
“父皇豈能不知道,無非就是把你大哥貶為庶民,你想要的父皇都知道。”皇上對著他說道。
墨靖陽瞬間含淚著,原來,一切只是他不知道罷了“父皇你就一點都不恨我嗎”
“傻瓜,你和宇兒,都是朕的孩子,朕豈能會恨你,至于這個位置,朕早就有意要傳位與你,若不是宇兒前面擋著,非你莫屬,陽兒,朕希望你能跟真正喜歡之人在一起。”
憂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墨靖陽隨后說“這就是父皇寧愿自己中毒,也不愿意戳穿容妃謀害父皇的事實嗎”墨靖陽問著。
皇上點點頭“容妃,是朕一生中最愛的女人,十年前,朕沒有護的住她,這次朕要護她周全,陽兒,若是朕一覺不起,希望你能幫朕,讓容妃離開這里,太后是不會放過容妃的,朕只有這個要求。”皇上心里很清楚。
無論眼前的容妃是否是真的,太后一向對容府恨意至深,才對容妃如此,墨靖陽點點頭,十年前的事情,誰也說不清,唯獨只有能好好的活著。
“父皇,兒臣一定會放了容妃,兒臣還是去一趟,把程兒帶回來,給父皇把脈,說不定還有機會能把父皇體內的毒所解。”墨靖陽對著皇上說道。
皇上搖搖頭,這一切都是命,順其自然就好,皇上現在的行動就向七八十的老人一樣,走的很慢,從御書房的柜子中取出了一本賬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