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這個偷偷的下到太子妃的食物中。”
“是。”
蘇蕓眼里間透漏出一絲殺氣,竟然在她的面前囂張,那就好好等著這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好好的體會吧。
蘇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拿出了金瘡藥,在手背上涂抹著,手背有些微微的紅腫,但不礙事,蘇蕓觀察了這太子府上上下下,除了綺羅為難她,其余的人似乎都像是當她不存在一樣,看來要在這里立足,還需要讓他們敬畏她才行。
午膳時,綺羅沒吃幾口便全身疼痛抽搐著,錦凌見情況不妙,便立刻派人通知了墨靖宇,并且請來了御醫查看,御醫卻查看不出病癥。
墨靖宇心里沉思了一會,他立刻離開了府中,來到了客棧之中,蘇兮程見到墨靖宇的時候,冷笑的說道“太子今日怎么有空來這里本王妃還要和王爺情趣呢,太子還是離開的為好。”蘇兮程順手拿起一顆葡萄喂給了墨靖陽,兩人恩愛的畫面,讓墨靖宇很不自在。
“本太子來是想讓王妃為,太子妃查看病癥,綺羅不知是什么原因,全身疼痛抽搐,太醫看了,卻找不到病癥。”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只可惜,我家夫君不讓我去,說什么,我最近研究藥,太累了,不看診,太子還是請回吧。”蘇兮程說道。
墨靖陽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墨靖宇著急的說道“程兒,我直到,如今我又成親,你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可是,逼近綺羅是本太子的太子妃,還請你去診斷吧。”
蘇兮程看著他,當著夫君的面,說這些不知廉恥的話墨靖宇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綺羅的病癥,無非就是蘇蕓搞的鬼,她去了,也未必能有效果,何必躺這趟混水呢
“太子,你我早就沒有關系了,如今太子事業有成,本王妃也很欣慰,本王妃只想和王爺恩恩愛愛的度過一生,至于其他的,本王妃真的不想在多過問,希望太子也能理解,至于太子妃的病癥,我也束手無策,太子在這里跟我耗時間,還不如去問問你的側妃”蘇兮程冷淡的說道。
側妃墨靖宇一臉的凝肅,蘇兮程冷笑了一下“太子不必這么的看著我,太子妃之前都沒有病狀,只有側妃嫁入后,就出現了疼痛,除了側妃陷害,還能是誰不過,太子你也真可以,怎么讓剛進門的側妃,就想要如此折磨太子妃奉勸太子一句,要雨露均沾的才好,綠蘿送客。”
蘇兮程霸氣的說道,綠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墨靖宇“太子,您還是請回吧,您和小姐已經過去了,還是別再打擾小姐了。”綠蘿說道,墨靖宇無奈的只好轉身離開了。
他氣沖沖的來到蘇蕓的面前,蘇蕓見到墨靖宇的那一刻,正向他請安問好之時,墨靖宇便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冰凝的語氣對著她說道“把解藥拿出來想活,就把解藥拿出來。”
蘇蕓吃力的說著“太子,臣妾不知道太子何意”
“不明白是嗎綺羅突然疼痛不止,是你對她下藥了是不”墨靖宇冰凝的說著,蘇蕓依舊不承認自己所為,墨靖宇用力的將她推倒在地。
“本太子在給你一次機會,把解藥拿出來,本太子就既往不咎。”墨靖宇凝視著,蘇蕓搖搖頭,她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緊接著說“臣妾沒有做過的事情,何來的承認太子不分青紅皂白的,來臣妾這里,指責訓斥臣妾,這讓外人如何看待”
蘇蕓不承認,墨靖宇見她不悔改的樣子“好,既然如此,若是左相怪罪起來,那也休想本太子不客氣了,只能將你交給左相了。”
“太子就這么的討厭臣妾”蘇蕓質問著墨靖宇。
墨靖宇冷笑了一下,慢慢的靠近著她,伸手托著她的下巴說道“就憑你也想要學蘇兮程,你還差的遠呢,你費盡心思回中原,別以為本太子不清楚,綺羅在怎么樣也是太子妃,豈能你胡來。”墨靖宇生氣的對著她說道。
蘇蕓鎮定的說“可,蘇兮程給你帶來了什么若是太子能信任臣妾,臣妾一定比蘇兮程還要能干。”蘇蕓犀利的眼神看著墨靖宇。
墨靖宇冷笑了一下,就她她永遠比不過蘇兮程,就憑她剛進入太子府的第一天,就敢對綺羅下毒手,就憑這個,她就已經輸給蘇兮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