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想賭,程兒絕不會做出對兒臣不利之事,兒臣相信她。”墨靖陽嚴肅的說道,皇上看著他如此認真的樣子,他冷笑了一下,但愿吧,他也不在要求蘇兮程必須離開,但只要他不會后悔便好。
“朕不再為難你了,陽兒,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將來,朕的江山,你可要守護好。”
“兒臣遵旨。”
墨靖陽凝肅的說道,皇上隨后將賬簿放在了桌子上,他必須要敲山震鼓,他隨后對著身旁的小順子說道“小順子傳朕旨意,朕說過,只要將貪污銀兩上交,一律免罰,其次,宦官瓷器,若是誰還敢私自造營,不追究其他,先誅左相。”
皇上一道旨意,讓眾大臣大吃一驚,這要是真的把左相給辦了,那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很快,也沒有人在敢宦官瓷器上再次做文章,更沒有人在私自造假。
蘇兮程醒來聽到此事之后,嘴角冷笑了一下,皇上果然是皇上,也就只有皇上能鎮壓著住左相了吧,這回左相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他的臉一定很難看。
蘇兮程坐著笑著,綠蘿看著蘇兮程開懷大笑的樣子,綠蘿也隨之笑了起來“小姐,你好久沒有這么笑了,想不到皇上辦了左相,小姐的心情能有如此只好啊”綠蘿說道。
蘇兮程回頭看了她一眼。
“其實并也不是,皇上之所以辦了左相,是因為左相自己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皇上才這么說的,若不然怎么當皇上呢”蘇兮程分析著說著,綠蘿點點頭。
這些年來,左相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多嗎仗著背后有太后撐腰,害死過多少人,聽到皇上這么的辦左相,到也是把心中的氣,出了一口氣。
“嗯,不過,小姐,皇上這樣子下旨,太后那邊能放過皇上嗎說不定左相這就去太后那邊評理了。”綠蘿對著蘇兮程說道。
蘇兮程笑著搖搖頭“恰恰相反,你也不看看太后也是個女中豪杰,雖然這些年有些庸俗,但是國家大事,太后還是領的清的,所以啊,即便是左相想要去說,太后未必能幫他,畢竟,這宦官瓷器,太后也有關聯。”蘇兮程對著綠蘿說著。
她心里很清楚,若是這件事情,太后敢站在皇上的面前對質,那就是自討沒趣,萬一被皇上一茬,這太后的臉面何處去呢
蘇兮程邊喝著茶邊笑著,墨靖陽正好從御書房里回來,蘇兮程見他進來,立刻起身迎接著“夫君,聽說你去皇上那里了怎么樣了”
“父皇已經改變主意了,不讓蘇蕓嫁給本王了,程兒,這下子你也可以安心了吧”墨靖陽說道,蘇兮程聽到之后點點頭。
“嗯,不過,皇上改變主意,應該不是你的緣故吧是不是懿耀去說的呀”蘇兮程笑著說道,墨靖陽一臉的疑惑,這女人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程兒,你該不會偷偷的在觀察御書房吧你是如何知曉的懿耀去找過父皇了”
“就這個,我能不知道嗎別忘記了,墨靖宇能當上太子,都是因為我,懿耀要見皇上我豈能會不知道我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了,就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啊辛虧我聰明,讓懿耀對當年的事情,有所歉意,這才讓他去找皇上,換人選的。”
蘇兮程說著,墨靖陽看著她得意的樣子,一臉的無奈著“好好好,你聰明,托王妃的福,本王才如此一身輕松。”墨靖陽輕輕的點了一下蘇兮程的鼻尖。
蘇兮程得意的笑著,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