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跟我說說,這宦官瓷器,后面的主謀到底是誰”蘇兮程看著墨靖陽說道,墨靖陽握著她的手說道“程兒,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別在多想此事了。”
墨靖陽勸說著她,蘇兮程搖搖頭,她不覺得這件事情父皇不追究,就不代表之后會發生的事情,宦官瓷器,非同小可。
“之前聽你說,這宦官瓷器有十八家都有關,你為何不在調查下去,只要這十八家一一詢問,便能知曉個一二來,你為何不在追究下去了”蘇兮程凝肅的表情詢問著墨靖陽。
墨靖陽緊張著“程兒,本王當時,也只是擔憂你的安慰,只想著如何幫你從大牢之中解救出來,其他的那還顧得上。”墨靖陽解釋道。
“所以,你跟太子聯手調查此事,也沒有去調查這十八家的宦官瓷器我寧愿在大牢之中關押一輩子,也不想讓你半途而廢。”蘇兮程生氣的說道。
墨靖陽冰凝的眼神看著她“程兒,此事已經了結,你別在多想了。”
“夫君你真的不想知道這主謀是誰嗎還害的我入獄,你就一點都不想為我報仇”蘇兮程委屈嘟著嘴說道,墨靖陽輕輕的拍打了她的額頭。
“只要你平安就行,這件事,你我都動彈不得。”
都動彈不得蘇兮程看墨靖陽的表情,看樣子,他是知道個一二來的,只是他不想跟她說而已,蘇兮程立刻坐在了墨靖陽的大腿處,雙手挽著他的脖子說道“夫君,你是不是知道個一二快說,到底是誰要了我的命。”蘇兮程質問道。
墨靖陽無奈的看了看她“只是猜測,并沒有證據,所以這件事,父皇也只是懲罰了一下,對于參與此事的人,并沒有其他。”
“那你快說說,你的猜測是誰”蘇兮程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如此的陷害與她,還讓司韓向皇上參奏了一本。
“以本王和太子的合作調查,最有可能的是太后,司韓可能是正好,你將蘇蕓送去了西域,就想以此事教訓你,其幕后操控者,很有可能是太后。”
太后蘇兮程起身,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這個太后,一心想要除去她,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我怎么把太后給忘記了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還有個太后”蘇兮程凝聚的眼神說道。
墨靖陽起身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程兒,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別在多慮了,太后不是你我就能絆倒的,時辰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墨靖陽勸說著。
蘇兮程回頭看了看他,緊接著對著他說“把那十八家宦官瓷器的賬簿,拿給我看。”蘇兮程伸手問著墨靖陽要,墨靖陽看著她“程兒,這都交給父皇了,那里還有賬簿可說”
蘇兮程才不相信他所說的“我不信,你總該有備份的吧”蘇兮程看著他說道,墨靖陽一臉的無奈著,這都這么晚了,她怎么還有精力問這些。
“程兒,時辰不早了,還是早點睡吧。”
“我不,你不把賬簿給我,我就不休息。”蘇兮程拉著墨靖陽的衣角說道,墨靖陽看著她,將她抱起到床上。
“夫君,我不睡覺,我不睡覺。”
“不行,必須睡,明日在說。”墨靖陽將她緊緊的抱著,讓蘇兮程動彈不得,蘇兮程扎掙著卻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