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圓高照之時,他體內有一種毒液不斷的來回折磨著他,唯獨只能與女子處了,方可緩解這病痛。
蘇蕓迷糊的看著這男子,她想反抗著,卻無法抗拒著,這男人太能折騰她了。
等她醒來之時,她緊張的將被子裹住全身,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這男子給脫下,她緊張的看著他,男子見她醒來了,嘴角一笑,從為有過女子,讓他如此纏著她的身體。
“你,你居然敢侮辱我的身體,你知道我是誰嗎”蘇蕓含淚著。
男子看著她,來這里的女子,誰還會在意她的畜生,他靠近著蘇蕓,正要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蘇蕓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男子疼的生氣的用力的將她打了一巴掌,伸手抓住了蘇蕓的頭發說“這里是窯奴,是無人在意你的出生,既然我買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你若是不從我,不聽我的話,那只能生不如死的活著。”
蘇蕓用力的將他推開,這下子更加引起了這男子的注意,以前的窯奴都是順從的小貓,這只小野貓,他還是第一次見,看來,她是真的第一次知道這里。
見蘇蕓裹著被子要逃走,她走到門口,想打開房門,卻被鎖著,男子哈哈大笑著,蘇蕓轉向了他“你笑什么你吃了我的身體,還這么囂張。”
蘇蕓從旁邊拿著匕首,向男子刺去,男子三兩下的將她手中匕首拿下,接著在烙印的地方用力的捏了一下,蘇蕓疼的猙獰的表情。
并且在蘇蕓的耳邊說道“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這烙印,一輩子都別想逃避你是窯奴之人,看那個男的還敢要你,哈哈哈”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不服氣的眼神,虧我還給你用這么好的藥給你上藥,看來是我錯了,窯奴就是窯奴,就不應該給好臉色,來人啊。”
男子用力的將蘇蕓仍在了地上,管事的走了進來,緊張的詢問道“公子怎么了”
“這女人竟敢要殺我,你們就是這么管教人的”男子冰冷的對著管事的說道,管事連忙的說道“公子,這女人,昨日才來,不懂規矩,還請公子不要介意。”
“不讓我介意也沒關系,我要讓她給我躺在木桶中,給我加冰,誰都不許給她穿一件衣服。”
“是,是,是,我這就去準備。”
蘇蕓搖搖頭,她不要這么的被人欺辱著,她想要一頭撞在墻上,男子快速的將她抓住,冷笑的說道“想死,你覺得你死的了嗎看看這里,誰敢為你說一句話,我要讓你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
木桶冰塊準備好之后,蘇蕓被人死死的按在里面,寒氣逼入身體,她疼痛著,瑟瑟發抖著。
“冷冷冷”
“這就冷了給我繼續加。”
男子冰冷的說道,他很好奇,這女子到底能堅持到何時管事的不敢不聽從著,這貴人隨時都會要她們的命,曾今不知道換了多少姑娘,都沒有讓他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