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陽沉思了一會,隨后帶著蘇兮程來到了別處,蘇兮程看著這里的花園和池子,她很喜歡這里,蘇兮程在花園中翩翩起舞著。
墨靖陽看著她的舞姿,好久沒有看見她的舞姿了,依舊是舞藝高超,她笑起來真的好看,墨靖陽滿眼都是寵溺,當蘇兮程停下來的那一刻,看著墨靖陽一直看著她,她開心的走到她的面前。
“夫君你這是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娘子跳的舞,真美,上一次見娘子跳舞,好像很久的事了。”墨靖陽溫柔的對著她說道,蘇兮程害羞著,她隨后又問道“夫君,想不到太子府上還有這么一處地方啊這里好美啊”
“是嗎這里之所里人少,是因為,太子不喜歡讓別人來,而本王和太子小時候,經常來,自然我也就帶你來了。”墨靖陽說道。
蘇兮程點了點頭,看來他兩曾經應該也是很好的兄弟,無奈只是出身在皇家,蘇兮程看著他“曾經你和太子也是很好的兄弟是不是”
墨靖陽遲疑了一下,緊接著點點頭,一想到曾經跟墨靖宇一起的日子,那時候是真的很開心,兄弟情誼真的難以忘記。
“是啊,曾經跟太子一直很好,可是自從本王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的時候,太子也漸漸的離我疏遠,漸漸的,我也得知了一些事情,那時候,太子被太后監管著,是太后不讓太子與我走的太近,所以之后也漸漸的疏遠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與太子的關系越來越惡劣,如今能這樣跟他說話,還真難得。”墨靖陽一想到兒時的回憶,他滿臉的笑容。
“想不到夫君笑,除了我以外,還能因太子之事,也能笑”
“我好久沒看見夫君這么笑了。”蘇兮程挽著墨靖陽的脖子說道,墨靖陽輕輕的拍打了她一下額頭,這個女人現在都敢戲弄他了。
“好了,這里畢竟是太子府,我們還是小心點。”
蘇兮程點點頭,兩人正要離開之時,迎面而來的正是左相,左相并沒有給好臉色給蘇兮程他們,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蘇兮程和墨靖陽稍微的行禮,見到左相的那一刻,蘇兮程心里恨不得離開離開。
“左相這么巧遇見了不知左相這幾天可好”蘇兮程對著左相說道。
左相陰沉的臉對著他們,蘇兮程輕輕的扯了扯墨靖陽的衣角,墨靖陽立刻說道“左相該不會在生氣前幾日,本王殺了那個賈富貴吧賈富貴可是欺壓百姓,還有私自官窯瓷器,相信左相這些都不知道吧”墨靖陽說道。
左相自然不能承認他知道賈富貴自己官窯瓷器之事,這一次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賈富貴是咎由自取,仗著臣的威名,欺壓百姓,死有余辜,豈能怪王爺。”
左相恭敬對著他們說道,但臉上依舊是不滿的樣子,蘇兮程和墨靖陽偷笑著,兩人沒有在多說什么,而是一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