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
“兒臣參見父皇。”
“都起來吧。”皇上凝重的對著他們說道,隨后立刻問李太醫“李太醫,程兒如何了腹中的孩子可有事”皇上問道。
李太醫微微緊張的說道“皇上,王妃無礙,胎兒也很健康。”見李太醫如此之說,墨靖陽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李太醫也算是聰明之人,若是此刻說錯,恐怕還沒等蘇兮程醒來,就被皇上以一個欺君之罪所殺了。
“何人敢下如此毒手”皇上威嚴稟凝說道。
墨靖陽對著皇上恭敬有禮的說“父皇,以兒臣所見,此事只是想給程兒一個警告,并沒有想要害程兒,還請父皇答應兒臣,讓兒臣帶著程兒離開京城,不在回京。”
“什么陽兒,你是想不在進宮連父皇也不見了”皇上看著墨靖陽問道。
墨靖陽轉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蘇兮程,臉上帶著笑容的說“是的,父皇,兒臣只想和程兒一輩子在一起,順便在鄉野地方,搭個小屋,農耕織布的生活。”墨靖陽以退為進,只有遠離這皇宮的紛爭,才能最終的獲勝。
皇上見他一心只想離開這里,便也沒有繼續阻攔。
“好吧,陽兒,若是日后想回來,皇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著。”
“謝父皇恩典。”
墨靖陽抱著蘇兮程上了馬車離開了這皇宮中,霍裕遠遠的觀望相送著蘇兮程他們,心里默默的暗許著靖王和靖王妃能一直白頭偕老,相敬如賓。
當蘇兮程醒來之時,她睜眼已經在王府中,她的頭微微疼痛著,口干舌燥的她,只想喝杯水,綠蘿守護在她的床邊,立刻倒水遞到蘇兮程的嘴邊。
“小姐,你可算是醒來了。”
“綠蘿,我是怎么回王府的”
見綠蘿一臉沉悶的樣子,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綠蘿,到底怎么了”蘇兮程詢問著,綠蘿看了看她,隨后說道“王爺向皇上辭行,說是不想回皇宮,只想和小姐,農耕織布的生活,小姐,王爺是不是不想爭奪皇位了”
墨靖陽提出遠離皇宮,那她想要調查的事情,豈不是不能調查了這墨靖陽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怎么會想要離開皇宮呢
蘇兮程正想說時,墨靖陽走了進來,打斷了她兩的對話,綠蘿起身向他行禮,便離開了,墨靖陽坐在蘇兮程的床邊,溫柔關心的問道“程兒,你那里還有不舒服的”。
“沒有,我已經好多了。”
蘇兮程眼神中不斷的猶豫著,她不知道該問不問他,墨靖陽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額頭,蘇兮程茫然著揉了揉。
“想什么呢”
“綠蘿說,你向皇上辭行了,一輩子也不進皇宮了”蘇兮程問道。
墨靖陽笑了一下,這個綠蘿什么都跟蘇兮程說,連這件事情,她醒來便告知了蘇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