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影按照蘇兮程的指示,將話本給了說書先生,立刻眾人來到茶客里,聽著靖王殿下與靖王妃的琴瑟和鳴之事。
茶客瞬間坐滿了人,掌柜和小二們忙的不可開交,掌柜更是眉開眼笑,若是今后生意如此之好,那他不就有更多的銀子。
“托了王妃的福,好久沒有看見過,我的茶客如此受人歡迎。”
“掌柜的,你就別偷了著了,人手都不夠了。”
一位小二哥,滿頭是汗的埋怨著掌柜,平日里扣就算了,就今日這狀況,也不見掌柜的加派人手,在這么下去,他們幾人可要累死了。
“干你的活,小心我扣你工錢。”掌柜急言吝嗇的訓斥著小二,小二敢怒不敢言,只好閉上了自己的嘴,服從著掌柜的指示,忙碌的干活著。
第二天早晨,靖王府大門口停著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浩瀚的車陣仗,讓百姓們退避三舍,又好奇的探頭看向著這不俗之人。
從馬車上走下來一位身穿深紫色衣服的女子,眉目之中讓人感到不寒而栗,不敢靠近,妝容威嚴的太后,霸氣的走進了靖王府中,府里的下人,各個跪在地上請安。
太后走進墨靖陽的臥房之中,看著面目慘白的墨靖陽,她凝肅生氣的對著蘇兮程說道“蘇兮程,你對哀家的陽兒做了什么為何陽兒會昏迷不醒”
動怒威嚴的太后,犀利寒冷的眼神對視著蘇兮程,蘇兮程平靜的回答道“王爺只是寒毒清除,體內的真氣無法消散,導致昏迷,太后無需擔心,一個時辰之后,王爺自然會醒來。”
蘇兮程心里很清楚,無論她如何的解釋,太后今日來,必定沒有想要讓她活著,她只能默默的祈禱著,墨靖陽真的能在一個時辰之后醒來,這樣即便太后想要她的命,太后也無法對她下手。
突然,從太后身后的女子走了出來,指認著蘇兮程就是有意謀害靖王,蘇兮程看著蘇蕓,她當真不顧一點舊情就這么的希望她置于死地
“太后,二妹一向善于用毒,說不定靖王殿下的寒毒,就是二妹所陷害的。”蘇蕓振振有詞的說道,蘇兮程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蘇蕓,當初,她就不應該給她留一條命,而是直接殺了她,一個殘廢的人,居然還不知收斂的點,竟然在太后到來,在給她一擊
“蘇兮程你可還有說的”
“太后,光憑大姐說臣妾善于下毒,就想要定我的罪不成也要有強有的證據才行,若是拿不出來,還請太后和一些不相干人等,離開王府。”蘇兮程絲毫不給太后和其他人面子,太后聽到之后怒發著,立刻命令人將蘇兮程給抓起來,而一旁的蘇蕓卻是得意的笑容。
蘇兮程用力的掙脫開侍衛的手,她犀利的眼神和那霸氣的語氣說道“我看誰敢動我王爺還沒有醒來,誰要是傷我一毫,等王爺醒來之后,我必定傷他一寸,不怕死的盡管來。”蘇兮程對著所有人說道,眾侍衛都清除,蘇府二小姐,雖然是不起眼的小姐,可是,從之前的事情加上皇上對她的寵愛,還有老夫人的撐腰,加上她的伸手,大家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最主要的是,靖王一向把蘇兮程視為珍寶,成親之后更加是寵溺有加,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那位王爺能像靖王如此,對自家的王妃寵愛有加,王妃想要什么便給什么若是靖王真的醒過來,而他們傷了靖王妃,他們可擔當不起。
太后見沒有人敢將她拿下,生氣的說“你們愣著干嘛將蘇兮程給哀家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