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陽來到王府大門口,他見左相滿臉不悅的樣子,一定是今日在皇上面前給拒絕了,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不知左相大人來此是為何事”墨靖陽恭敬有禮的詢問道,左相不悅,眼目來回的掃著墨靖陽,他悵然的走到了大廳之中,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上面,絲毫不給墨靖陽好臉色。
“蘇兮程人呢”左相詢問著府里的每個人,墨靖陽冰凝的眼神和那雙緊握的雙拳的手,他好歹也是靖王,區區一個左相,竟然如此在他的面前放肆,看來有權力的人,除了皇上之外,恐怕沒有人能讓他放在眼里了吧
“王妃在里面休息,不知左相找王妃何事跟本王同講也一樣。”墨靖陽說道。
左相看了看這不起眼的病秧子,他不削的說道“靖王還是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臣怕,皇上還沒有薨,靖王先懿了。”
“放肆,左相大人,你豈能這般無理,還敢詛咒皇上和王爺”季老實在是看不慣左相如此囂張的樣子,他仍在不住的對著左相說道。
“季老,我是看你也是個老人,就不跟你計較了,今日本相是來找靖王妃,叫你們的王妃出來。”左相急言吝嗇道。
蘇兮程正換好衣服從里面走了出來“不知道左相,今日找本王妃是有何事”墨靖陽見蘇兮程來到大廳,立刻走到她的身邊攙扶著她。
“程兒,你怎么出來了”
“我若是不出來,他能離開”蘇兮程輕聲的說道。
看著坐在大廳里的正堂上坐的左相,蘇兮程將他拉開,并且叫人把他敢了出去。左相氣怒攻心著,手指責著蘇兮程“你一個人女流之輩,居然也敢干預朝政,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不怕太后再一次的動怒”
動怒蘇兮程轉頭寒氣逼人的眼神,一步步
威逼著左相,與剛才的她判若兩人,就算是在來兩個壯汗來,她那眼神足矣殺死人。
“太后動怒莫非是之前本王妃說救災之策,惹惱了左相不成我朝那么多文武百官,卻居然沒有解決救災之策,本王妃好心好意,為父皇排憂解難,居然會讓這么多大臣提意,這只能說明,你們連我一個女子都不如”蘇兮程一步步的逼近著,左相慢慢的往后退讓,這氣場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
左相緊張的說道“如今我是左相,你一個女子干擾朝政,就是你的錯。”
“笑話,若是左相今日前來,是為了說這個,左相還是請回吧,在說了,你在這荊州城內,問在場的百姓們,哪一個不說我靖王妃的好”
眾人紛紛敢了過來,見王妃被這個左相所逼迫的樣子,各個幫著蘇兮程說話,更多的是婦女們也敢言說到“王妃對我們一直很好,可不想左相大人,上門這般無理取鬧的。”
“就是,什么左相,就是拿著朝廷俸祿的昏官。”
“對,就是昏官,打他,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