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陽心里沉重著,明早太子遇刺消息一定會傳遍整個京城和荊州城,他要如何避免此事跟他,靖王府任何人沒有關系墨靖陽靜靜的坐著,整夜的徹底想著此事。
他心里越是凌亂,他越是要冷靜,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字靜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不能在這時先慌亂了自己的陣腳,他坐了一整夜在書房,直到第二天,蘇兮程蘇醒來的那一刻。
他急促的腳步走進了臥房中,看著虛弱的蘇兮程,他溫柔的問候道“程兒,你總算是醒來了。”
“我說過的,我會挺過去的,你身子如何了讓我看看。”蘇兮程正要診脈,墨靖陽握住了她的手,寵溺的眼神,嘴角微笑著“本王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蘇兮程依舊不放心他,她緩慢的起身,灼燒的屁股,讓她只能強忍的站立了起來,墨靖陽立刻將斗篷給她披在身上。
“小心著涼了。”
“我無礙,就是灼燒點,夫君就讓我給你在診脈一下,就一下下。”蘇兮程可憐兮兮的樣子和那小手比著一字,求著只為了能讓墨靖陽伸手給她診脈。
墨靖陽一臉的無奈著,將袖口挽上,伸手給了蘇兮程,虛落的臉頰看到靦腆的笑容,墨靖陽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蘇兮程細心診脈著,脈象溫和,氣息均勻,雖有些虛弱,以現在看來,墨靖陽的身體還可以,她的心安心了許多,墨靖陽看著她,身上的傷還未好,這是又要出去不成
“程兒,你現在放心本王的身子沒事了吧”
“嗯。”
“可你這是要出去”
蘇兮程微笑的點點頭,墨靖陽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關心的眼神說“不行,你身上還有傷,你剛醒,本就不應該下床,還要出去”墨靖陽擔憂著,蘇兮程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撫著他。
“我明白,你擔心我,可是光是這些藥,我恢復的慢,我去采藥回來,我好多了,真的。”蘇兮程強忍著疼痛說道,墨靖陽緊緊的握著她手,無論蘇兮程怎么勸說,他都不同意她出這王府。
“不行,本王說不行就不行。”
墨靖陽立刻將她抱起,然后輕輕的放下,讓蘇兮程趴在床上,哪里都不許動。
蘇兮程一臉的憂愁,她身為一個醫者,居然不能為自己采藥,配藥,還被自己的夫君盯著死死的,哪都不能去蘇兮程嘟著小嘴,可愛的小模樣只能在床上賣萌著。
“夫君”
“叫夫君也沒有用,要那些藥材為夫幫你去取。”墨靖陽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她嘟起來的小嘴,蘇兮程害羞的低下了頭,隨后將書遞給了墨靖陽,自己想要的藥材,都已經畫了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