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宇聽聞太后派人將蘇兮程押往皇宮,他急促的腳步敢往皇宮,剛走到太后寢宮大門,看著院中被打的蘇兮程,他顫抖了一下,這并不是他想傷害她的。
滿頭是冷汗的蘇兮程,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他的身影,墨靖宇走到侍衛的身邊,嚴厲的喊住了他“給我住手。”
“太子,這是太后旨意,還有二十大板。”
“太后那里本太子回去說,你們都下去。”墨靖宇凝聚的眼神對著他們說道,侍衛左右為難,但看在墨靖宇是太子,只好先暫時離開。
墨靖陽立刻走了過去,著急的喊著“程兒,程兒”看著蘇兮程沒有回應,墨靖陽心急如焚的將她抱起,墨靖宇喊住了他。
“讓太醫為她診治。”
“太子若是真的在意程兒,也不會讓程兒如此受傷。”
“本太子讓程兒受傷若不是你,程兒豈能會是你的妻子她原本是本太子的太子妃。”墨靖宇眼神里充滿著,對墨靖陽的恨意。
墨靖陽也不示弱,即便這副殘缺的身體,寒氣逼人的眼神凝視著墨靖宇,低沉的語氣對著他說道“可傷她之人,是你。”
墨靖陽抱著蘇兮程離開了皇宮,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王府中,請來了徐大夫,為蘇兮程止血疼痛著,徐大夫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肉模糊的傷。
“徐大夫,王妃傷勢如何”
“王爺,草民已經為王妃止血止疼,這打的傷要了王妃的半條命,如今能不能醒的來,還看王妃自己。”徐大夫隨后將開好了藥給了王府里的人,收拾了自己的藥箱離開了王府。
墨靖陽聽道之后,心中更加怒氣,雙手緊緊握拳著,直到他感覺到手掌被指甲掐疼,才微微松開了拳頭。
綠蘿守在蘇兮程的床邊,一個人默默的哭泣著,她家小姐居然傷的如此之重,太子竟如此狠心對待她家的小姐。
“綠蘿,你好好的照顧王妃。”
墨靖陽吩咐完,走出了臥房,他微微仰望天空,看著遠方的方向,心里卻百般的不是滋味。
墨靖宇,程兒受的傷,該讓你承受。
“王爺,您沒事吧”
“墨靖宇,讓程兒挨了五十板子,我要讓他鑿五十刀,少一刀都不行。”墨靖陽低沉的聲音帶著嘶啞,剛才從京城快馬加鞭趕回來,馬背上一路顛簸,他的五臟六腑有些難受。
“王爺放心。”
“王爺,您身體沒事吧”莫影關心著自家王爺,墨靖陽只是搖搖頭,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蘇兮程能否醒來。
綠蘿照顧著蘇兮程,撫摸著蘇兮程的額頭,一臉擔憂著。
小姐的額頭,怎么會如此之燙
綠蘿急著走出臥房來到墨靖陽的面前“王爺,小姐似乎在發高燒,奴婢這就去把素神醫給請來,徐大夫的藥根本壓制不住小姐的病情。”綠蘿著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