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
紫砂壺杯子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默不吭聲,老夫人凝重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孝子和一直看不順眼的媳婦,她鎮定有詞的說道“哼老身我還沒死呢,都迫不及待的分家”
一向和顏悅色的老夫人,今日卻大發雷霆,讓府里的人變的鴉雀無聲,不敢抬頭直視看向老夫人,眾人坐立不安著,還微微顫抖著那微胖臉頰。
“只有程兒一人,趕回來舍命救大家,別忘了在蘇府誰才是當家之主”沉穩壓抑的聲音和身旁的拐杖用力的砰擊著地面,讓人不寒而栗,聽從老夫人的訓斥。
蘇老爺強顏歡笑著:“母親,您別生氣了,注意身體。”
“老身這輩子,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生了你這么一個窩囊。”看著這扶不起的窩囊兒子,怒其不爭,不思進取,貪財好色之人,恨不得將他趕出去。才委屈了她如此可愛,聰明伶俐的孫女。
“祖母,您別生氣了,小心身子,我這不是都收服土匪了,從今以后荊州城照樣安居樂業。”
蘇兮程平復著老夫人的心情,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她溫柔的眼神對著蘇兮程,有她在這個蘇府沒有人敢對她怎么樣
老夫人眼目一掃到司愉婉和蘇蕓的身上,這些年來,她對她們母女二人已經夠寬容的了,對蘇兮程的不滿,她已經隱忍了,如今,卻因為土匪一事,居然不管她老太婆生死,還居想把蘇府的產業歸為己有
“大媳婦,你怎么不說話啊”
老夫人盱衡厲色的問著司愉婉,司愉婉緊張不敢言著“老夫人,媳婦知錯,以后絕不會在有此事發生。”
“哼”
“還有下次老身今日就把話撂在這里,這里是蘇府,不是你們司云家的,若是在做出對蘇府半點不利之事,別怪老身不客氣。”老夫人當著眾人的面,毫無給司愉婉臉面,盡管當初是他們司云家救助蘇府燃眉之急,但也不至于被人蹬鼻子上臉。
“老夫人您哪里的話媳婦自然不會對蘇府做出不利之事。”
司愉婉的臉色只能應和著,老夫人攙著拐杖要起身,蘇兮程立刻攙扶著往屋內走去,臥房內,朱砂紅色的古床,簡約裝飾,清凈優雅,淡淡的檀香木安神。
丫鬟們拿來木炭,為整個臥房內暖和了起來,此時,只有她兩,粗糙溫暖的手緊緊的握著蘇兮程,老夫人的臉有些淡然,即便蘇兮程心里明白,并無大礙,可心里擔憂著祖母的身體。
“祖母”
“程兒,別害怕,祖母會一直陪著你的。”
“祖母”
蘇兮程撒嬌著,耳鬢廝磨,其樂融融,溫暖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寵溺的眼神似乎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予對方,身旁的嬤嬤,從柜中取出箱子,搬到桌子上,老夫人拉著蘇兮程的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箱子。
一件黃金戰袍出現在蘇兮程的眼前,金絲邊繡,巧奪天宮,雙龍圍繞,灑脫霸氣,赤梟肩鎧搭配這雙龍戰袍,預示著稱霸天下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