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內,百姓驚恐萬分,避而遠之,蘇兮程和墨靖陽一臉茫然,昔日的繁華熱鬧,如今卻變得人煙稀少,大街上幾乎都不見人。
蘇兮程跳下了馬,伸手扶著墨靖陽下來,兩人在街上走著,家家戶戶都緊閉雙門,蘇兮程走到一家酒館,用力的敲了敲門,卻無人回應。
“夫君,這是怎么回事才離城不到數十天,怎么大家都閉門不見”蘇兮程一臉疑惑著。
“程兒,一定發生了什么事”墨靖陽嚴肅的說道。
突然間,聽到馬步前提的馬蹄聲,還有雜亂傲氣的歡笑聲傳來。蘇兮程這才恍然,莫非是在西北狼寨逃離在此,他們打家劫舍,強取豪奪,百姓這才閉門不見緣由四五群馬向他們涌來,墨靖陽和蘇兮程躲在了一旁,蘇兮程不屑的眼神,想要好好的教訓這幫土匪,卻被墨靖陽死死的拉住。
“你干嘛難不成就讓他們這么囂張嗎荊州可從來沒有這樣子過。”蘇兮程怒氣著,墨靖陽勸說著她“你先稍安勿躁,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就憑你和我,不但救不了百姓,還會險些自己不義。”
墨靖陽成熟穩重著,蘇兮程聽著倒也有幾分道理,看著這些土匪,強取豪奪的樣子,她的心里難恨癢癢,對面一戶百姓家中傳來,這土匪搶奪之聲,八旬老者,和那年幼的孩童,痛哭哀求著。
“你,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都拿走了,讓我這孤寡老人和孩子吃什么”
“滾開”這土匪腆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和那臉上肥肉顫動,生氣的一推將老人推到在地,老人的額頭瞬間流出了血,蘇兮程看了看其他土匪的位置,確認他是落單子,她立刻上前將這個死胖子給打倒在地。
她橫眉怒目的看著這胖子,見他顫動的一身肥肉,向她襲擊而來,蘇兮程靈活的身手躲避著,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睛上,犀利的眼神和那毫不留情的將這胖子的手打折。
“你們在西北作亂也就算了,竟敢來荊州城傷及無辜。”蘇兮程用里的踩住了他的手,這胖子慘叫著,滿頭是汗的說“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要不是朝廷執意剿匪,我們也不過淪落如此。”
“還敢強詞奪理。”
蘇兮程霸氣的將他狠狠的踢了一腳,墨靖陽在一旁勸解道“程兒,先把事情緣由問清楚才行,不能只看片面之詞。”墨靖陽平復著她的心情,蘇兮程這才放過了這眼前的胖子。
她將摔倒在地的老人扶起來,又安撫著一旁害怕哭泣的孩子,她坐著詢問著老者“老人家您說說,這數十天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王妃您一定要給我們這些老百姓做主。”老者一把淚一把鼻涕的訴苦著,這些天來,他們荊州的百姓,受了多大的委屈。
“王妃和王爺出城沒多久,夜晚,就被這些土匪驚夢,他們打開了城門,就挨家挨戶的搶劫殺戮放過,多少少女是死在這些土匪的手里,就留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