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濡以沫、相敬如賓的經過了御花園,而此時正好被蘇兮程看在眼里,墨靖陽立刻將她躺在自己的懷里,拿著糕點遞到她的嘴邊,一點點的喂著蘇兮程吃著。
“王妃看他人做何事”
“我沒有。”
蘇兮程吃著糕點否認著她看別的男子,墨靖陽擦掉她嘴角的殘渣,整理著她發梢上的發絲,看著蘇兮程吃的樣子,他抿笑了一下,兩人嬉鬧著。
路過的墨靖宇熟視無睹,若無其事的攙扶著綺羅郡主,一同來到了皇上寢宮中,兩人跪拜著皇上和容妃。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容妃娘娘請安。”
“兒媳,給父皇請安,給容妃娘娘請安。”
容妃在皇上身邊伺候著,手中那里一顆櫻桃遞到皇上的嘴邊,皇上攔著容妃的腰,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跪在地上的太子和太子妃,容妃的眼神中讓皇上心里明白。
“嗯,沒事就告退吧”
皇上冰凝的對著墨靖宇和綺羅說道,眼神轉到容妃之時,立刻變得寵愛與溫柔,墨靖宇和綺羅起身之后便告退,離開了寢宮,綺羅和墨靖宇回去之時,又一次的路過御花園,看著各個嬪妃和蘇兮程有說有笑著,墨靖陽見到他們兩人,面帶笑容的走到墨靖宇的面前“大哥這是從父皇那邊回來”
墨靖宇握著綺羅的手,從容的拉著她坐了下來“是啊,本太子跟太子妃新婚燕爾,自然要去給父皇請安。”
“四弟,你與四弟妹不也是鶯歌燕舞,琴瑟和鳴。”墨靖宇怪異的語氣說道,一旁的綺羅委婉的說道“靖陽哥哥,你身子可好些了”墨靖宇看著綺羅郡主眼里,還是對墨靖陽放不下的情意,堅毅的眼神,若無其事的喝著茶水。
空氣中瞬間散發著特殊的氣味,各有各的醋意,蘇兮程安奈不住自己的心,起身走到墨靖陽的身邊,握著他的手,對著綺羅說道“放心,我夫君的身子恢復的挺好的,還請日后太子管好自己的人,免的又讓我夫君受苦。”
蘇兮程陰陽怪氣的說著墨靖宇,若不是他和太后陷害,墨靖陽也不至于受傷,今日只是給他提個醒,日后在這么的欺負她的人,她絕不輕饒,很多次她都后悔將墨靖宇留下這條狗命。
“大哥,程兒一向口無遮攔,您別介意。”
“無妨,既然四弟的身子好了許多,本太子心里也就安心了,本太子和太子妃就先不打擾二位的雅致了。”墨靖宇回頭看了看綺羅,二人便回到了太子宮里。
蘇兮程甩開了他的手,隨后繼續坐著賞著這些美麗的花,墨靖陽偷笑了一下,他裝作虛弱的樣子,隨后又咳嗽了幾聲,見蘇兮程無動于衷,他緩緩的往地下倒去。
咳咳
“程兒,本王不舒服,好難受。”墨靖陽一邊用力的咳嗽著,一邊用力的賣演著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