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皇上蘇醒躺在床上,他捂著自己的額頭,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皇上,您終于醒了。”容妃坐在床邊關心問候著,皇上起身靠在床背上,看著自己寢宮里眾人圍觀著,皇上詢問道“朕,發生了什么事”
“皇上,靖王謀害皇上,如今已經逃離不知去向,哀家已經讓太子去追捕靖王和靖王妃。”太后言辭威嚴的說道。
皇上聽道是墨靖陽,他眉目緊湊一點“朕覺得此事并非陽兒,太后未免也太著急了點。”
皇上虛弱的說道,正當太后想說話之時,寢宮門外傳來了聲音。
太后聽道之后瞬間凝肅了起來,她心里寒顫了一下。
“父皇英明,靖王確實被人誣陷。”蘇兮程淡定自如,雙眼清澈的走了進來,身后的墨靖陽被人抬轎進來。
皇上見到墨靖陽全身被布包裹震驚。
“陽兒,你這是怎么受傷的”皇上問候道。
蘇兮程回稟“回稟父皇,靖王身上的傷,是被大理寺的人嚴刑拷打所傷。”
蘇兮程說完,犀利凝肅的眼神看了看太后,太后的眼神微閃爍了一下。
“陽兒怎么會被關在大理寺”
“父皇,是太后的旨意。”
蘇兮程立刻跪在地上,然后說“還請父皇贖罪,兒媳擅自闖入大理寺,將靖王救出,不然,靖王就死在了大理寺中。”
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皇上視線轉移到了太后,虛弱的身體問道“太后可要說的”
“皇上,哀家只不過,擔心皇上安危,情急之下將陽兒給關了起來,哀家豈能知道,這大理寺的人,居然嚴刑拷打。”
太后嚴厲急言道。
“父皇中毒,并非巫蠱之術,而是有人蓄謀已久,兒媳已經得知是何人謀害父皇。”蘇兮程嚴謹道。
而此時,墨靖宇正好換了一身衣服,回宮,向太后和皇上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后。”
“宇兒無需多禮。”
太后讓墨靖宇起身,隨后讓墨靖宇站到一旁。
“程兒,你知道何人陷害朕”
“是的,父皇,而且此人,兒媳已經帶來了。”
侍衛將王管事帶到了皇上和太后,眾人面前,王管事顫顫巍巍的抬頭,往一旁的墨靖宇看了看,又看向了蘇兮程一下。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王管事在地上磕頭著。
皇上嚴怒道“大膽,原來是你這個奴才,說是何人所為”
“皇上,是奴才一時糊涂,對靖王懷恨在心,沒有主謀。”
莫影聽聞后,正要上前說,綠蘿攔住了他,眼神里提醒著,此時不能輕舉妄動,蘇兮程的眼里只是一掃而過。
“沒有主謀你當真以為,包庇真兇就可以安然無事嗎”
“來人吶,將這個狗奴才給朕打入大牢。”皇上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