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程和墨靖陽來到大殿之中,滿朝文武百官都靜候等待皇上出來。
威嚴正經緩慢坐下,文武百官跪拜
“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皇上嚴肅的面對著滿朝文武百官,蘇兮程在大殿之中,四處的張望著,墨靖陽拉了拉她的衣角,提醒著她,無論皇上在怎么寵她,也要收斂著點,蘇兮程看他一個眼神心里就明白。
她低下頭等待著皇上的發話。
“朕,聽聞今年黃河水災,卻還是有百姓哀鳴,如今都以冬至,為何還有難民路死街頭”憤怒威嚴的質問著大臣,蘇兮程一介女子,她站在后排聽著眾大臣的匯報。
左相正北堂上前說道“啟奏皇上,從六月至今,風雨陡作,冰雹橫擊,大雨如注,官員墻屋所在傾塌,人口被溺,被壓,顛連困苦,至不忍聞。
朝廷救災鎮糧已經數月,但只能一時溫飽,想要解決洪水等問題,還在完善,依舊有很多難民往京城趕。”
皇上龍顏大怒,用力的拍打了一下,眾大臣紛紛跪下,就連蘇兮程也只能跟著一同跪下,皇上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凝視的眼神看著她“程兒,你先行坐在一旁。”
什么蘇兮程惶恐著,這怎么可以在大殿坐著聽政,若是太后追究起來,她有幾顆腦袋擔當的起,自古以來,也沒有那個女子可以聽政的,蘇兮程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即便皇上有意,她也沒那個膽量。
“父皇,兒媳還是站著好,兒媳不累。”
蘇兮程強顏歡笑的說道,她微微轉頭,看向了墨靖陽,讓他想想辦法,總不能真的讓她坐著聽政才行。
墨靖陽正想開口說話,皇上又說道“沒事,朕讓你坐著就坐著,何須來的規矩。”皇上冰凝的說道,蘇兮程無奈的只好答應了,看著太監把椅子都拿了過來,蘇兮程只好聽話的坐著,從她的坐下的那一刻,雖然不是龍椅的位置看,但在這臺階的一側坐著看,就能感覺到這霸氣的氣勢。
“眾愛卿可有救災之策”
大臣們一言不發,瞬間尷尬了起來,而同時一旁的蘇兮程也很尷尬大臣的眼里似乎都對她不好,各個都不屑的樣子,此時此刻她的心里想著,必須讓皇上扯開話題才行,若不然,她可就是砧板上的肉丁,任由宰割。
蘇兮程起身,恭敬的向皇上回話。
“父皇,兒媳有一席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程兒只管說,無妨。”皇上正有想法聽聽她的意見。
蘇兮程冷靜思考了一下,隨后說道“第一規定這期間沿河官員必須輪流“守漲”,不得有誤朝廷每年都要派出官員“兼行戶、工部進”,維修加固堤防各個沿河州、府、縣官員防汛,是否有功還是有罪,都要上報,及時匯報情況。”
“具體實施,父皇,兒媳稍后便寫下來,讓各個官員執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