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你先去伺候王妃。”
“是。”
昨夜下了一晚的雪,屋檐上積滿了厚厚的一層棉襖似的,府里的人清掃著地面的雪,唯獨這蘇蕓房門口的雪,被人來回的踩平,屋內的花瓶,一個個的往外扔。
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墨靖陽在門口觀望著里面的情況,蘇蕓摔倒在地上,丫鬟們跪了一地,大夫人更是勸說著蘇蕓。
“蕓兒,你的腿,母親會想辦法給你治好的。”
“母親,你一定要幫我,都是蘇兮程那個賤人害我的。”
聽到蘇蕓這般說蘇兮程,墨靖陽轉身離開了,回到房間的他,看著蘇兮程已經梳妝打扮好了,一身長袖棉襖衣,和淡容的妝,甚是靈巧可愛。
“你傻站著干嘛”蘇兮程從梳妝臺上的鏡子中看著他。
墨靖陽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腰將她抱起,蘇兮程自然的挽著他的脖子,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夫君你這是”
“回王府,這里不適合待著。”
不適合可就這么走,不跟祖母道別,恐怕不合適吧蘇兮程心里有話,可看著墨靖陽將她抱著,只往大門口去的樣子,她也不在說話。
剛上了馬車的他們,府上的丫鬟喊住了蘇兮程。
“二小姐,二小姐”
“放肆,如今你家二小姐是靖王妃,豈能不知禮數”莫影嚴肅的斥責著丫鬟。
“奴婢知錯,還請靖王妃,給我家大小姐治病。”
丫鬟跪在馬車旁,請求著蘇兮程能下馬車,她正想下去,卻被墨靖陽給攔著,隨后揭開車簾,看著蘇蕓的丫鬟說“本王要帶王妃回府,蘇府有那么多名醫醫治你家大小姐,本王的王妃也只是略懂皮毛而你,治不了你家小姐的病。”
“莫影,立刻回府。”
墨靖陽放下車簾坐回了位置,馬車緩慢的行駛,蘇兮程看著他,墨靖陽咳嗽了幾下,蘇兮程緊張關心著他。
墨靖陽握著她的手說“我沒事,等回王府了,程兒在用藥澡服侍本王。”
“你想的美,那藥澡也不是經常能泡的,素神醫給我的醫書,還有好多我都不會呢。”蘇兮程一臉憂愁的說道,何時才能將他的身體徹底的恢復好。
堅毅的眼神讓蘇兮程又有幾分不確定,她的母親還未找到,眼前的男的,真的能一同政治天下嗎
“程兒,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從小到大,除了祖母和綠蘿之外,就沒有人對我好。”
“夫君,你會一直對我好的,是嗎”
墨靖陽聽到她此番話,她卻如此的多愁善感。
“嗯,本王只對你好。”
不知不覺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墨靖陽扶著蘇兮程下了馬車,兩人一同走進王府。
蘇兮程剛坐下的那一刻,季老急匆匆的走到他們夫妻二人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