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是穆清秋的回門之日,方氏也給穆清瑜下了帖子。
穆清瑜只推脫說身子不適,那天并沒有回去。
沒過幾日,長樂邀請穆清瑜入宮去坐一坐。
雖說她很想出宮去,但太后怕她惹出麻煩來,不管她說什么都不肯放她出宮去。
長樂只好退而求其次,讓穆清瑜入宮來。
墨竹遲疑地道“可是夫人才推了國公府的帖子,要是入宮去,會不會讓三夫人起疑心”
穆清瑜笑笑,“公主的邀約,我怎么能推掉呢三嬸要是起疑心,就隨她去吧。”
穆清瑜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什么,方氏既然覺得她晦氣,大婚那日不讓她待在穆清秋的新房里,想必穆清秋回門那一日,方氏也不想穆清瑜來的。
“夫人說的對,奴婢去替夫人收拾衣裳。”墨竹想通了,也心安理得起來。
但只要想起方氏那一日的所作所為,墨竹便替自家主子感到寒心。
穆清瑜入宮的馬車,被不少人看到了。將軍府的馬車,想要不顯眼都難。
她入宮的事很快傳入了方氏的耳朵里。
方氏愕然,“瑜兒不是病了嗎怎么還能入宮去”
鶯兒猜測道“許是好了吧。”
“可上一次派人送帖子過去,那人說瑜兒病得都快起不來身了,怎么能好這么快”方氏才說完,就知道了答案。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頹敗地道“原來都是借口罷了,瑜兒恐怕是知道秋兒大婚那一日,我是故意將她支開的。”
“夫人也是為了姑奶奶好。”鶯兒寬慰道。
“話是這么說,但只怕這一來,瑜兒要和我們生分了。”方氏難掩惆悵。
“夫人放寬心,都是一家人,怎么會生分呢且二姑奶奶將來肯定是要娘家的依靠的,夫人再送些東西過去,想必此事就能過去了。”鶯兒勸道。
“但愿如此吧。”
穆清瑜入宮好幾次,早就對入宮的流程熟得不能再熟了。
她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才讓她起身時,長樂就咋咋呼呼地從外頭進來了。
“清瑜姐姐,你怎么才到啊,我等你好一會了。”長樂熱情地將穆清瑜拉了起來。
穆清瑜屈了屈膝,“臣婦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長樂已經拉著穆清瑜坐下了,太后嗔道“就你跟個潑猴似的,你還得和瑜兒好好學一學,學學瑜兒這一身的規矩。”
長樂吐了吐舌頭,只推脫道“我過幾日再學。”
長樂不再理會太后,而是拉著穆清瑜說話。
皇宮里長樂能說得上話的人不多,最重要的是在皇宮里輕易不得和人交心,省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清瑜姐姐,我新得了一些首飾,你跟我去我宮里挑一挑,要是有你喜歡的你盡管拿去。”長樂興致沖沖地道,不等穆清瑜答應,她大有讓人扛著穆清瑜去她宮里的架勢。
穆清瑜便道“那我就和長公主去開開眼。”
二人還沒有離開,一宮女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啟稟太后娘娘,圣上的毛病又犯了。請娘娘過去看一看。”
穆清瑜難掩震驚,她早就聽說了圣上常常犯病,沒想到還能被她碰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