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線人來報,秦大夫人和秦婕又要去迎芳閣了,已經在路上,快要到了。
穆清瑜早就在等著這一刻,她稍微一收拾,只帶著墨竹,悄悄地從偏門坐了馬車出府去。
二人趕到迎芳閣門口時,正好瞧見秦大夫人和秦婕,剛剛跨進鋪子里。
秦大夫人母女才進去,就有伙計迎了上來,引著二人往里頭去了。
穆清瑜戴上帷帽,在墨竹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走到迎芳閣跟前,穆清瑜抬起頭,打量了一番。
從外表看,只是間普通的胭脂水粉鋪子,生意冷冷清清,沒什么特別的。
穆清瑜和墨竹走進去,只見鋪子里沒有客人,三四個伙計都百無聊賴,打著瞌睡。
看到有客人進來,那些伙計先是打量了一番穆清瑜和墨竹的穿著,才招呼了句“小姐隨便挑隨便選,要是有喜歡的可以試一試。”
為了不打眼,穆清瑜和墨竹穿的都是衣柜里壓箱底的,最普通最陳舊的衣裳。
那些個伙計,只當二人是哪個破落戶家的小姐和仆人。
這樣的出身,注定了那二人買不了多少東西。是以伙計們并不熱情。
鋪子并不大,穆清瑜幾眼就看完了。鋪子最邊上,是一架樓梯,想來秦大夫人和秦婕是沿著樓梯,上二樓去了。
墨竹也瞧見了,便問“二樓是什么”
伙計懶懶地回道“哦,二樓是包廂。”
“我們能上去嗎”墨竹又問。
“包廂里都沒打掃,都是灰塵。”伙計回道。
因著胭脂水粉鋪子并沒有什么生意,連二樓包廂都已經荒廢許久了。
伙計們不想多生事端,并不想帶著那二人上包廂去。
“可是剛剛我好像看到,你們的伙計帶著位夫人,上二樓去了”墨竹再次問道。
正在打瞌睡的伙計,終于有了變化,紛紛精神了起來。
“你眼花了吧,今兒個除了你們,沒有別的客人來過。”
“是啊,二樓包廂早就不用了,連我們都不上去,怎么還會帶客人上二樓去呢”
“你們要是不買東西的話,趁早出去吧。”
說著說著,那些伙計竟然想要將穆清瑜二人趕出去。
墨竹只是提了一句,就叫這幾人這么大的反應。
穆清瑜愈發好奇,二樓到底有什么秘密。
穆清瑜和墨竹對視一眼,二人先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迎芳閣對面的茶館上,上了二樓,正對著迎芳閣的包廂。
穆清瑜點了一壺好茶,邊喝邊盯著迎芳閣的大門。
墨竹則離開了,她拿著銀子,去迎芳閣附近的商鋪和人家,開始打聽起來。
迎芳閣。
待穆清瑜和墨竹二人離開后,伙計們立馬上了二樓。
二樓果然如他們說的一樣,年久失修、荒廢許久,看起來許久沒有人上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