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殿下心里也苦,”桑葉聲音虛弱地勸說著,“圣上偏偏只重用賢王娘娘都為殿下抱不平殿下心里更不用說。”
皇后娘娘坐了回去,重重地嘆了口氣。
楓葉主動上前,替皇后娘娘輕柔地按著太陽穴。同時她向桑葉投去崇拜一眼。
也就桑葉有本事,簡簡單單幾句話,就叫皇后娘娘消了怒氣。
桑葉歇了歇,又繼續勸說道“奴婢是不中用了,讓宮女們進來給娘娘梳妝更衣吧娘娘千萬別著了那些人的道。”
皇后娘娘眼中鋒芒畢露,是啊,要是她頹廢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皇后娘娘湊到梳妝鏡前,細細地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段時日的不順心,都展現在了她的容顏上。
她發現,眼角處又添了幾道皺紋,面無表情時,滿臉的疲憊之色怎么都遮擋不住。
怪不得晉王不肯見她。
晉王保養得極好,還和風華正茂的少年一般,意氣風華。
她不過是個半老徐娘了,歲月根本沒有放過她。
只一瞬的黯淡,想起太子和長樂,皇后娘娘又振作起來。
“楓葉,再給本宮上些脂粉。”
“是。”楓葉拿起脂粉盒,繼續給皇后娘娘上妝,試圖遮蓋住眼下的烏青。
皇宮外,大街小巷聚集了不少人。
眾人知道,今兒個是李將軍和賢王出征的日子,紛紛在道路兩旁,占據了看熱鬧的好位置。
臨街的酒樓,二樓包廂里,定國公府早早地定下了位置。
在穆清秋和郭念兒的催促下,穆清瑜才吃完早膳,就被二人拉著到了包廂里來。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
臨近正午,三人點了一桌子的菜。
穆清瑜正用著一碗雞蛋羹的時候,那二人已經跑到窗戶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正嘰嘰喳喳說著話。
好些時日的相處下來,那二人關系極好。
又都是活潑的性子,好的時候恨不得日夜待在一起,拌起嘴來,又能一天一夜不理對方。
“咦那不是我們家的馬車嗎”穆清秋指著遠遠過來的馬車。
郭念兒也看到了,那馬車在巷口就停下來。
這兒聚集了許多人,馬車顯然是過不來的。
不一會兒,馬車上下來了人。
先看到平安,二人就猜到馬車里的是誰了。
平安跳下馬車,轉身去扶馬車里的人下來。
郭念兒拍手而笑,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她回過頭,脆生生地道“表姐,表哥來了,你少吃一些,給表哥留一些。”
“咳咳”穆清瑜嗆了咳嗽幾聲,墨竹連忙替她順背。
穆清瑜將嘴里那一口咽不下去的雞蛋羹,吐到了帕子上。
墨竹忙另拿出一塊干凈的,讓穆清瑜擦嘴。
“我才吃了碗雞蛋羹罷了,再說大哥哥說不定是用完午膳才過來的。”穆清瑜為自己辯解。
只是滿心滿眼都是穆嘉言的郭念兒,根本聽不進穆清瑜說的話。
郭念兒喊來了酒樓的伙計,又點了幾道菜,并讓伙計將桌子上,沒有冒熱氣的菜,都撤下去了。
穆清秋走進來,坐到了穆清瑜的身邊,后知后覺地問“表妹怎么對大哥哥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