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額頭上的傷口,先前明明還在這里的,怎么洗了個臉就沒有了。”穆清瑜急切的解釋著,生怕李照誤會,她是為了博得李照的注意力,才裝出來額頭上有傷口的。
“我知道。”李照一把抓住穆清瑜因為慌亂,四處揮動的小手。
“你知道什么”穆清瑜問。
“一切。”
穆清瑜想起什么,脫口而出“采荷是不是你的人”
那天采荷看到她貼身攜帶的玉佩,就看出了是李照所送。
要知道,這枚玉佩的來歷,連墨竹都不知道,采荷又是從何得知
除非,采荷就是李照的人。
李照揚起嘴角,點了點頭。
他并沒有打算瞞著穆清瑜,想必采荷也沒有千方百計的保守自己的身份。
所以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怪不得采荷對自己忠心耿耿,怪不得李照可以一直對自己不聞不問。
原來自己的所有舉動,都在李照的眼皮子底下。
“那采荷給我擦的藥膏,是不是你給的”穆清瑜又問。
從她受傷后,擦的一直是采荷給她的藥膏。
她的額頭能恢復的光潔,看不出一點痕跡,肯定是那瓶藥膏的功勞。
李照又點了點頭。
穆清瑜心尖上泛起甜蜜,甜滋滋的感覺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大概就是一直被人關心著的感覺。
暖暖的燭光,映照在穆清瑜清亮的眸子里,猶豫一簇小火苗閃啊閃。
李照心中一動,低下頭去。
桑葉住的地方,已經是火光沖天,將漆黑的夜照的紅光一片。
不用人喊,大和殿里的眾人,都發現了那邊的火勢。
皇后娘娘更是一眼認出,是她寢殿的方向。
心中大怒,是誰敢在她頭上放火
皇后娘娘也顧不得宴會,帶著人匆匆離開。
晉王起身,想跟著去看看。
圣上道“皇后去就夠了,我們兄弟二人,再喝一杯。”
晉王只好坐了下來。
他舉起酒杯,和圣上遙遙一碰,隨后一飲而盡。
借著酒勁,晉王欲言又止,還是問道“皇兄和皇嫂,是不是鬧別扭了”
圣上又飲了一杯酒,聲音冷淡“沒有。”
“是臣弟多心了。”晉王悶悶不樂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后宮的大火,引起了大殿里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夫人小姐想去看一看,但是礙于身份不敢過去,只能一個勁的聽著來來往往宮女的交談,試圖聽到些什么來。
此時,穆清雪的身份就派上了用場。
她是賢王妃,皇后娘娘的兒媳婦,此時過去那邊看一看,是應該的。
穆清雪起身,帶著春紅往外去。
后宮失火,可不是一件小事。
穆清雪難掩八卦之心,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打探一下。
走到御花園,她步伐匆匆,不小心撞到一黑影。
穆清雪被撞得后退一步,春紅已經開口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沖撞了賢王妃”
“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
穆清雪站定,借著月光,看清對面之人是林家三小姐林素。
關于李照要與穆清瑜退親,娶這位林三小姐的傳言,穆清雪聽說了不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林小姐怎么在這里”穆清雪和善的問。
春紅看了一眼穆清雪,不動聲色的退到了穆清雪身后。
林素低著頭,不讓對面的人看到自己紅腫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