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出穆清瑜之前,只能先事事順著皇后,暫時與皇貴妃交惡。
皇后這才看向皇貴妃,聲音無波無瀾“起來吧,賜座。”
皇貴妃穩當當的站著,聞言才攙扶著宮人的手站了起來,“臣妾多謝娘娘。”
皇貴妃坐定,皇后娘娘介紹道“這位是穆家老夫人。”
皇貴妃沖著穆老夫人點頭示意“老夫人好,多虧老夫人的教導,才能讓本宮有這么好的一位媳婦。”
“皇貴妃娘娘謬贊了,雪兒哪里做的不好,娘娘盡管教訓。”穆老夫人客氣的說道。
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宮人來報,賢王妃到了。
剛聽到賢王妃時,穆老夫人尚且沒有回過神來。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是穆清雪過來了。
“請她進來吧。”
皇后娘娘說完,宮人便領著宮服打扮的穆清雪走了進來。
穆清雪挽上婦人的發髻,點翠的步搖和珠花,讓她稚嫩的臉龐平添幾分成熟。
深色繁瑣的宮服,穿在她身上,反而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裳的感覺。
以穆清雪的資歷和閱歷,還撐不起這樣的衣裳。
穆清雪身形款款的走了進來,飛快的看了穆老夫人一眼,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沒想到穆老夫人竟會一大早的入宮,來為自己撐腰。
穆清雪心里一喜,看來從前是錯怪定國公府的人了。更是堅定,當初將穆清瑜的婚事搶過來是對的。
瞧吧,等她真正成了賢王妃,定國公府的人,還不是上趕著要來巴結自己
穆清雪竊喜,恭敬的給三位長輩行了禮。
“坐吧。”皇后淡淡的道。
穆清雪便坐了下來。
皇貴妃少不得要夸兩句,連帶著再夸穆老夫人幾句。
皇后只在一旁坐著聽,并不插話,她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穆清雪帶著少女的羞澀,一一回答著皇貴妃的問題。
只是將賢王宿醉,徹夜未醒,自己與賢王并沒有親密的事瞞了下去。
如若說出來,恐怕她將淪為整個都城的笑柄。
皇后聽了一陣,聽著那三人的你來我往,只覺得無趣。
她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道“本宮乏了,就不多留你們了。”
穆老夫人向前傾身,迫不及待的問“娘娘,什么時候能讓臣婦見一眼瑜兒”
穆清雪的笑容凝固住。
若不是穆老夫人提醒,她都快忘了穆清瑜這一茬。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皇后娘娘的目光掠過臉色難看的穆清雪,道“來人,去將二小姐請過來吧。”
偏殿之中,穆清瑜已經起身。
采荷掀開穆清瑜額頭上的紗布,正給穆清瑜上著藥。
“我能不能拿一面銅鏡瞧一瞧,我傷的重不重”穆清瑜問道。
不等采荷回答,她的手觸碰到穆清瑜的額頭,穆清瑜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是奴婢的不好,小姐莫怪”采荷忙縮回手。
“沒事沒事,你繼續上藥吧。”穆清瑜皺著眉頭道。
“好,奴婢的動作會輕一些的。”采荷輕輕的用紗布,擦拭著穆清瑜額頭上的傷口邊凝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