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臉色鐵青,嘴唇發顫,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
“夫人仔細想想吧,不要再被人耍的團團轉了。徐某言盡于此,唐大人,告辭”說罷,徐嶼舟利落的轉身。
唐老爺忙上前幾步相送。
張氏死死咬著牙,還是不敢相信。
穆清雪怎么會背叛她那一日相見,穆清雪對她,還是如同往日,兩家人是鄰居時一樣親密。
但轉念一想,穆清雪此舉,不僅把先前王月娘讓張氏代為保管的東西收了回去,還讓張氏費盡心思,去琳瑯閣弄回來的東西也要了過去。
穆清雪沒費一點功夫,就收了兩份首飾。
這些首飾添置進她的嫁妝里,可不是面上有光
張氏怒不可遏,她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耍的團團轉。
虧她還把穆清雪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穆清雪就是這樣回報她的
唐老爺送走徐嶼舟之后回來,經過張氏時,重重的哼了一聲,這一聲里藏著極大的怒氣。
張氏只好先把心思藏在心底,眼下先把唐老爺哄好了再說。
徐嶼舟到達定國公府門口時,天已擦黑,他再進去恐怕不合適。
于是徐嶼舟讓人給墨竹送了個信,墨竹親自帶人出來拿。
墨竹帶來的人,將徐嶼舟馬車上的箱子搬下來,往二房去。
墨竹本該跟著一塊進去,只是她看著徐嶼舟清雋的面龐,情不自禁走了過去。
“多謝徐大人。”墨竹感激道。
徐嶼舟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轉身離開了。
墨竹收緊手指,揪著袖子,深深的望了一眼徐嶼舟的背影,才轉身進府去。
墨竹回到屋子里時,箱子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角落里。
高游和高掌柜早就離開了,此時站在穆清瑜面前的,竟然是穗兒。
穗兒低著頭,時不時抬眸飛快打量穆清瑜一眼,似乎是想看出穆清瑜的打算。
“小姐,何時用晚膳”墨竹問道
“現在吧,就擺在這兒。”穆清瑜淡淡的道,她轉了個身,面對著桌子而坐,將穗兒晾在一邊。
穗兒見妙香帶著人進來,眼珠子提溜一轉,也想加入伺候穆清瑜的行列里。
穆清瑜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道“穗兒,你不用跟著忙活了,站著便是。”
墨竹忙將穗兒手上拿著的碗筷收了回去,穗兒只好站在一旁,盡量不要擋著別人的路。
同時她的心慢慢跌到谷底,穆清瑜特意喊她過來,來了之后什么也不說,只讓她站著,肯定沒有好事。
她開始在心里盤算起來,究竟是做的哪一件事,被穆清瑜揪住了。
穆清瑜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晚膳,下人們收拾桌子時,她朝著穗兒看了一眼。
只見穗兒滿頭大汗的,嘴唇也沒了血色。
如若她再把穗兒晾下去,恐怕穗兒隨時都能嚇得暈過去。
穆清瑜便起身,走到塌邊坐下。
待屋子里只剩下親近之人時,將穗兒喊了過來。
穗兒心里打鼓,知道是秋后算賬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