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再抬起頭來時,面前空無一人。她再次低下頭,看著手里的匣子。
不知道里頭藏了什么寶貝真是個奇怪的人。
她轉過身,往穆清瑜的院子走去。
恰好墨竹正在院子里,盯著下人們將李照送的賀禮小心安置好。
婆子將匣子交給墨竹,只說是前邊收禮的人遺漏的,多的一句都不說。
墨竹不疑有他,將匣子收下了。
花廳里,宴會正酣,穆老夫人命人上了幾壺珍藏的好酒,請眾人品嘗一下。
穆老夫人珍藏的東西,肯定是頂頂好的。
就連不會喝酒的夫人,也要湊趣喝上一杯。
花廳外,郭念兒才從穆嘉言的院子里出來。
深秋,穆嘉言的身子比常人弱一點,她將才縫制好的被套,托穆嘉言院子里的人小心隔好,與其他的被套放在一塊。
要是被穆嘉言知道,是她親手縫制的被套,肯定是不會使的。
她走到外頭,聽著花廳里傳來的聲音,才察覺自己竟然誤了時辰,差點要錯過穆清瑜的生辰宴。
穆清瑜是穆嘉言最親近的妹妹,郭念兒和穆清瑜的關系,一定也要要好才行。
郭念兒快步走進花園,穿過花園,就是花廳了。
“汪汪汪汪汪汪”
郭念兒停下腳步,皺起眉頭。
怎么回事花園里怎么會有狗
定國公府里不曾養過狗,外頭的狗更是沒有可能溜進來。
郭念兒凝神細聽,又聽到了一陣狗叫聲。
她向來膽子大,便朝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
聲音似乎是從假山后頭傳來的,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往假山后看過去。
饒是她膽子大,可這一眼也嚇得她夠嗆。
只見假山后,竟然聚集著十幾條惡犬,每一條張著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身上一塊塊凸起的腱子肉,讓人膽顫。
如果只是一條,尚且能奮力一搏。
可十幾條惡犬聚集在一起,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脫掉一層皮。
郭念兒嚇出了一聲冷汗,躡手躡腳秉著呼吸退了出去。
花廳里的歡聲笑語沒有片刻停歇,如若被這群惡犬找了過去,花廳里的貴夫人和嬌小姐,沒有一點抵抗之力,后果不堪設想啊。
郭念兒咬著牙,略一思索,便調轉方向,無聲無息的往前院去。
“我的好小姐,你跑這么快做什么”
郭念兒心里想著事情,沒有看路,和墨竹撞了個滿懷。
墨竹看著下人們將箱子搬進二房,她叮囑了妙香幾句便過來了。
沒想到走到半路,和郭念兒撞個正著。
郭念兒連忙捂住墨竹的嘴,頗有顧慮的回頭看了一眼,好在二人身后,沒有任何動靜。
在墨竹困惑的眼神下,郭念兒湊了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墨竹登時嚇得臉色慘白。
“真的嗎”墨竹悄聲問。
郭念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嚴肅的道“我去前頭搬救兵,你去花廳里,提醒一下表姐。你也不要從這條路走了。”
“好。”
二人不敢耽擱片刻,立刻分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