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后,周媽便帶著行囊,站到了穆清瑜跟前。
“多謝小姐提拔。”周媽扛著沉甸甸的包袱行禮。
能到二房嫡出二小姐身邊伺候,當一個管事媽媽,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不用愁了。
在莊子里,再德高望重又如何
周媽發自肺腑的感激穆清瑜。
穆清瑜瞄了一眼周媽手上的包袱,問道“對了,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周媽收起笑,愁眉苦臉的說“老奴有負小姐的囑托,沒有查出莊子里吃里扒外的人。”
“啊可是那天將秦小姐帶走之人,不是被抓起來了嗎只要好好審一審,還審不出他的同伙嗎”墨竹疑惑問道。
周媽苦笑“老奴審問了,但是他堅持,只有他一人。老奴覺得,此事應當是他一人所為。”
穆清瑜笑而不語,反而是墨竹想多說幾句。
只憑著一人,如何能悄無聲息的將秦姝從莊子里帶出去
要不是莊子里那個小丫頭偶然瞧見,不知到何時,她們才能發現秦姝失蹤的真相。
墨竹看了眼穆清瑜,到底是沒有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墨竹,你先帶周媽下去,把行李都安置好。”穆清瑜吩咐道。
“是,媽媽跟我來。”
墨竹領著周媽往外去,跨過門檻,走到院子里,周媽悄悄松了口氣。
秋季圍獵,是圣上和皇后都會出席的,算得上是除了過年外,最重大的日子了。
從前,自打定國公府大爺去世后,國公府一日不比一日。
加上定國公的封號沒有落到具體哪個人的頭上,外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圣上將要奪回封號。
因此往年參加圍獵的時候,定國公府的女眷,并不會引人注意,而是埋沒在人群里。
今年完全不一樣,方氏正鉚足了勁,又是請繡娘,又是請珍寶閣的師傅,勢必要將府里的幾位小姐打扮的叫人眼前一亮。
等那一日,她帶幾位小姐出去,多么的風光。
那一日,她一定要為穆清秋挑一門好婚事。
連穆清雪都有了大好前程,穆清秋絕對不能輸。
等方氏將一切都籌備好后,圍獵的日子也臨近了。
今時不同往昔,穆老夫人特意要把所有小姐叫過來,叮囑一二。
穆清瑜第一個到穆老夫人這兒,她到的時候,穆老夫人、穆嘉言和郭念兒正說著話。
郭念兒時不時蹦出幾句俏皮話,逗得穆老夫人,笑得嘴巴都沒合攏過。
郭念兒的余光,卻一直落在穆嘉言身上。那人似笑非笑,笑容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她都快泄氣了。
突然,她發現穆嘉言眸子一亮,笑意加深。
她心中疑惑,順著穆嘉言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女子。
隔著簾子都能看到女子的芙蓉面,楊柳腰。
下人打起珠簾,女子走了進來。
“給祖母請安,大哥哥,表妹。”穆清瑜走進來,先行禮。
“快起來吧。”
穆老夫人話音剛落,郭念兒熱情的走了上去,拉著穆清瑜在榻上坐下,她挨著穆清瑜也坐下了。
“好久沒見到表姐了,表姐最近在忙什么”郭念兒熱情的問。
穆清瑜先借著拿點心,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才回道“還不是忙著圍獵的事。”
“是啊,這段時日我也忙得團團轉呢,外祖母一直拉著我,叫我學規矩。”郭念兒沖著穆老夫人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