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一詞,讓穆老夫人挑了挑眉,反問道“依你之見,該如何”
“依我看,就該把二姐姐關起來,不讓她出去。只要她一出去見到別人,就會叫別人想起來,國公府里有這么一個敗壞門楣的人”
“只要將二姐姐關起來,多派些人把守,讓她永不出門,說不定外頭的人會慢慢忘記這件事的。”
穆清瑜被關在陰暗的屋子里,永不見天日的情形,是穆清雪設想了許久的。
她流利的說了出來,終于她的設想將要變成現實。
穆老夫人皺起眉頭,盯著穆清雪,神色復雜。
穆清雪恬淡一笑,“這是我的愚見,讓祖母見笑了。”
外頭傳來了行禮問安的聲音,穆清雪登時不悅,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個時候來添亂
她回過頭去,看到的竟然是穆清瑜
穆清雪陰沉著臉,譏諷道“二姐姐,你怎么還有臉面出來”
穆清瑜失笑“我為什么沒有臉面給祖母請安,表妹和我身形相似,我找了兩身新做的還沒穿幾次的衣裳,先讓表妹將就穿一下。”
“還是你細心。”穆老夫人笑了起來。
墨竹便把放著衣裳的托盤送到了穆老夫人面前。
穆老夫人伸手摸了摸料子,笑得愈發慈祥。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完全無視了穆清雪。
穆清雪氣不過,道“祖母,你不能因為這么點小恩小惠,就放過二姐姐。”
“四妹妹,方才你的話,我在外頭就聽到了,”穆清瑜似笑非笑的盯著穆清雪,“不知我犯了什么錯,要這么懲罰我”
“你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昨天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不如你都說出來讓我們聽聽。”穆清雪囂張的說。
她就不信,穆清瑜敢把在孫朗那里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
不過就算穆清瑜不說,孫朗也會傳出風聲去,到時候她要看看,穆清瑜要怎么做人。
“昨天下午我和三妹妹,姝姐姐去莊子上玩了會,后來要回來的時候,碰上了表妹,耽擱了會,才回來的晚了。”
“什么表妹我看你是捏造的吧。”穆清雪仿佛看穿了一切。
“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這里,怎么會是捏造的呢”
郭念兒從里頭走了出來。
“怎么出來了不再多睡一會”穆老夫人寵溺的道。
“外頭實在是太吵了,我睡不著。”郭念兒盯著穆清雪說。
“你是哪門子的表妹”
“胡鬧”穆老夫人怒道,“我容忍你,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沒規矩,來人,將四小姐帶回去。”
“祖母”穆清雪委屈的說,“為什么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包庇二姐姐她究竟有什么好的”
穆清瑜低頭,看著自己白嫩的十指,她記得上輩子,因為長年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屋子里,加上吃不上飯,自己的手指枯黃粗糙。
穆清瑜勾唇一笑,就算穆清雪是沖著她來的,但不用她出手。
穆清雪的胡攪蠻纏,先叫穆老夫人坐不住了。
穆老夫人額頭上青筋畢露,怒吼道“還不快把四小姐帶走我不想聽她的胡言亂語了。”
王媽媽立刻叫了人,將穆清雪送了回去。
好好的一個早晨,都被穆清雪破壞了。
穆清雪走后,穆老夫人的臉色依然難看。
“祖母,這是給我的衣裳嗎”得到穆老夫人的首肯后,郭念兒拿起衣裳在身上比劃了下。
她的笑臉,才叫穆老夫人掃掉了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