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
徐嶼舟在宴席上多喝了幾杯,正出來醒醒酒,順便和同僚說上幾句。
突然聽到似乎有女子在喊自己,可是這里是供男客休息的地方,怎么會有女子過來呢
徐嶼舟以為自己是喝多了,甩了甩頭,并自嘲一笑。
“徐大人”
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徐嶼舟這才重視起來。
他四下一張望,竟然真的看到了那一張魂牽夢縈的芙蓉面。
徐嶼舟和同僚隨意說了幾句,尋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徐嶼舟快步走到窗戶邊,略顯著急的問“穆小姐,你怎么會在里頭”
許是喝了酒,他便沒有了往常的老成持重。不等穆清瑜回答,他干脆將頭伸了進去,朝著屋子里張望。
徐嶼舟的突然靠近,讓穆清瑜嚇了一跳,后退幾步警惕的盯著對方。
“是徐某唐突了,”徐嶼舟不好意思一笑,“只是這里是供男客歇息的地方,小姐怎么會在里頭”
穆清瑜恍然大悟,怪不得穆清菱會把她獨自留在這里,原來是沒安好心。
“我出去再和你說。”穆清瑜道。
要是突然有人闖進來,那她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穆清瑜匆匆走到門那邊,剛打開門,敏銳的發現竟然有人躲在暗處盯著她。
她的目光才望過去,暗處的人立刻躲了起來。
穆清瑜裝作沒有看到,頓了一下,又關上了門。
暗處盯著她的人,正是跟在穆清菱身邊的宮女。
要是她冒冒失失的出去了,說不定會踏入穆清菱為她設的陷阱之中。
穆清瑜再次走到窗戶那邊,好在門和窗戶不是一個朝向,穆清菱的人沒有發現徐嶼舟。
“徐大人,我還是不出去了。我的姐姐和妹妹回來看不到我,會著急的。”穆清瑜微微蹙著眉心,眉宇間染著一點憂愁。
說話的時候,她在心里想著對策。
穆清菱把她困在這里,無非是想要借著別人無意闖進來,穆清菱帶著人“剛巧”回來,叫她身敗名裂。
徐嶼舟緊緊抿著唇,“你在里頭太過危險,我帶你出去,不要等別人了。”
“多謝徐大人的好意,”穆清瑜的雙手擱在窗戶上,“我不想連累徐大人,徐大人快離開吧。”
說完,她將窗戶關上。
穆清菱帶著穆清雪并未走遠,穆清菱將自己想出來的計策悉數說與了穆清雪聽。
穆清雪沉著臉,此次入宮,她唯一的目的便是為王月娘造勢,無意節外生枝。
且在王月娘將要被扶正的時候,出了穆清瑜這個岔子,說不定典禮也不能如期舉行。
可是穆清菱話里話外都在威脅她,叫她沒有第二個選擇。
“你怎么不說話”穆清菱沒好氣的問。
穆清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抱著一絲僥幸勸道“要是二姐姐在皇宮里出了事,我們兩個也會被連累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著穆清瑜和李照的婚事,將要提上流程,穆清菱一天都等不了了。
不叫這婚事毀了,她不能睡一個安穩覺。
“姐姐不如再想一想。”穆清雪繼續勸道。
“哦你讓我想什么”穆清菱威脅道,“是讓我想,怎么把你和王月娘做的丑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