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國公府已經算是最富貴的去處了,沒想到王府里更甚。
在王府面前,國公府差了好大一截。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成為這里的女主人了。
走進書房,穆清雪滿心歡喜,嬌嬌柔柔的施了一禮,聲音如枝頭的黃鶯一般悅耳。
她喚了一聲王爺,能叫聽到的人骨頭都酥了。
穆清雪抬起頭來,正準備用飽含情意的眼神,叫賢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抬起眸子,猛然對上一雙陌生的眼。
她嚇得小臉慘白,這才發現屋子里除了賢王,還有一人。
只見賢王對面坐著一位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子,一身杭綢直綴長相極為斯文,但是那雙眼時不時提溜一轉,像是在打什么主意,平添了幾分狡詐。
穆清雪連忙低下頭,可別叫賢王誤會了。
“坐吧。”賢王對穆清雪說道。
只見下人已經在賢王身邊搬了一把椅子,穆清雪低著頭走過去坐下來。
她悄悄抬起眼,卻發現賢王對面的男子,竟然在不懷好意的打量自己。
穆清雪惱羞成怒的別過臉去,要不是礙于賢王在場,她早就當場翻臉,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
賢王自然注意到了孫朗對穆清雪光明正大的打量,但孫朗是他要結交的人,他便把玩著扇柄,笑而不語。
“殿下,這位是”孫朗問道。他見識過那么多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傲慢的不叫人討厭的女子,甚至產生了想看她哭著求饒的念頭。
念頭強烈,叫孫朗的心里癢癢的。
“這位是定國公府的四小姐,”賢王介紹道,“也是本王未來的王妃。”
“哦,原來是四小姐。”孫朗失望,既然是賢王妃,那他就沒有希望了。
“對了四小姐,”賢王問道,“你來找本王是有什么事”
穆清雪看了孫朗一眼,為難的說“殿下,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孫朗拉長語調哦了一聲,“看來是我太礙眼了,罷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王爺和四小姐了。”
“哎孫少爺請坐吧。”賢王將孫朗按在了位置上,他好不容易才將孫朗請來,事情還沒談成,怎么能叫孫朗離去
“四小姐,孫少爺不是外人,你有話直說吧。”賢王語氣溫和,用目光鼓勵著穆清雪。
接觸到賢王的目光,穆清雪抿了抿唇,便將來意都說了出來。
聽到徐嶼舟這個人的名字,賢王和孫朗臉色都不大好看。二人知道徐嶼舟的事跡,更是知道他身后那個人,是不好惹的。
賢王更是為了他的賢名,不能用身為王爺的威勢去叫徐嶼舟放人。
不然按照徐嶼舟的性子,肯定要將他恃強凌弱的事大肆宣揚,在沾染上徐嶼舟身后之人,那他苦心經營了許久的一切,都要崩塌坍圮。
賢王皺著眉頭,“這事不是本王不愿幫你,只是本王不能出手。”
“王爺,我倒是有法子,”孫朗悠悠開口,還不忘用余光繼續打量著穆清雪,“我爺爺對徐嶼舟有恩,只要我爺爺愿意出馬,徐嶼舟不就得乖乖放人”
穆清雪心下一喜,朝著孫朗望過去,但觸及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又惱怒的別過臉去。
“孫閣老愿意出手幫忙”賢王驚喜的問道。
“當然,我爺爺最聽我的話了。”孫朗自信滿滿的說。
賢王看著孫朗對穆清雪的打量,分明是不懷好意。他無動于衷,甚至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