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雪匆匆往定國公府里去,她卻沒有往花廳去,而是徑直去找了王月娘。
定國公府里頭有不少王月娘的眼線,外頭發生的一切,她也早就知曉。
眼下,她正為王封擔心著。
刀劍無情,不知道王封有沒有受傷。她們王家一脈單傳,王封是王家唯一的血脈,萬萬不能出事的。
要不是礙于外頭的賞花宴,王月娘真想親自過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娘”穆清雪才進了院子,就大聲的喊著。
王月娘一怔,趕緊出去相迎。
“娘,外頭的事你都知道了吧。”穆清雪喘著粗氣說。
“我都知道,也不知道你表哥現下如何了。”王月娘嘆了一口氣。
“娘”穆清雪拔高音量,“現在還是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惹得大姐姐不開心,她就要把那事說出去了”
王月娘一聽,瞬間黑了臉。這穆清菱,果真難纏。
“那還有什么法子我聽說李將軍也來了,還為穆清瑜出頭。要是我們相對穆清瑜動手,也要看李將軍答不答應。”
王月娘愁著臉,她還沒有大膽到當著李照的面,對他的未婚妻動手。
“既然不能對穆清瑜下手,”穆清雪神秘的壓低聲音,“不如我們從大姐姐身上著手吧。”
王月娘嚇了一跳,連忙捂住穆清雪的嘴“別瞎說,她可是縣主。而且她手上有我們的把柄,萬一把她惹急了,一股腦兒都說出來了怎么辦。”
穆清雪拉開王月娘的手,毫不在意的說“只要她不知道是我們做的,不就行了。”
看著大膽的穆清雪,王月娘改口道“那你有什么法子”
“上次我從外頭尋來的香,娘還記得嗎只要用上就能在臉上起紅疹子的,到時候叫大姐姐和穆清瑜涂上,看她們還怎么待的下去。”
穆清雪越想越覺得可行,已經躍躍欲試了。
王月娘還有一絲擔憂“那你有什么法子,能叫她們都用上”
穆清雪神秘的一笑,“這你放心,我自有法子。”
說完,穆清雪帶著笑離開了。
花廳里,擺放著一盆盆開得旺盛的花。為著賞花宴時,能叫這些花兒開得嬌艷喜人,花廳各個角落,不管白天黑夜都燒著炭盆子。
眼下客人都在花廳里,大部分的炭盆子都滅了,只剩下幾個還在燒著,不然花廳里就過于悶熱了。
穆清雪悄聲吩咐了丫鬟幾句,就獨自進去了。
只見穆清瑜和穆清菱都在方氏邊上,聽著方氏和其他夫人說話。
穆清雪走了過去,在一邊的空位置坐下了。
她才落座,尚書府的李夫人就注意到了,主動說道“這位想來就是府上的四小姐吧。”
李夫人一向耿直,心里藏不住話,有什么就說什么。
穆清雪端莊的點了點頭,裝著乖巧柔順的大家閨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