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卓顫抖著,可能眼前男人猩紅的眸子,那眸子中盡是嘲諷,看著于高卓這個樣子的小丑甚至男人有些癲狂,于高卓只不過是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的螻蟻罷了,有什么資格和自己在這說一些所謂交心的話。
自己的弟弟已經死了,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掉了,這些東西都是拜眼前的男人的好朋友所致,有什么資格在自己的面前和囂張的講話。
“于高文,你瞞了我這么多年我不是你親弟弟的這些事情,但是你有的時候是把我當弟弟的,對不對,小時候我發燒你守了我整夜,這種兄弟的情感不是裝出來的”
眼前的男人,于高卓甚至在篤定,眼前的男人就是故意
裝出這幅樣子,不想讓自己產生一些所謂的血緣親情,有些東西不是靠裝就可以偽裝得了的,人心是肉做的,于高文的一樣,于高卓劇不會相信眼前的男人一點情感都不和自己講究。
“別以為你自己有多么聰明,于高卓,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對一個沒有血緣的人產生這些情感,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橋歸橋路歸路罷了”
于高文看著眼前的眼眶中不滿血絲的于高卓,看來這些天眼前的弟弟睡的并不是很好,心中某一塊角落被男人的神情給觸動了,但是于高文不能這么做,橋歸橋路歸路那么以后就是不可能
“你走吧”
于高文驀地冷了下來,看著男人的臉頰,嗤笑了一聲,那眼神中有著說不清的絕望感,甚至充滿了從來沒有見過的善意。于高文不想再多說其他,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就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我知道了,是我一直像傻子一樣本以為你還會存有一絲感情,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
于高卓喉嚨酸澀無比,依舊是對上了那雙眸子,硬生生地從口腔中發出了一聲接近于嗚咽,“哥。”
于高文身子微微一顫,神色恢復了平常,笑了,又像是當初一切什么沒有發生的時候的那種撲面而來的善意,于高卓笑了一下沒有多加逗留,離開了鐵門前。
低低地一聲“嘭”,無聲手槍的聲音傳入了于高卓的耳畔,自己常年在地刑部隊呆過,這種聲音自然是靈敏無比,于高卓腳下一頓,一只手顫抖了起來,他知道于高文最終還是選擇了死亡。
于高卓沒有選擇回頭繼續看于高文,他深知于高文最后對自己露出的微笑就是與自己最大的善解,于高文生前就是愛干凈體面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于高文只能選擇繼續走向永永遠遠沒有于高文的道路了。
“恩。”
赫凌城接起了電話,倒是沒有想到會是于高文的消息,眸子閃了閃,“老于呢”
袁橋的聲音從電話中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赫凌霆聽得有些不真切,卻還是大體能將袁橋話中的意思聽得明白。
赫凌城掛了電話,心中有一根弦松掉了。
“于高文沒了”
赫凌霆看著眼前的男人,赫凌城心里也是難受的很,畢竟于高文的關系和赫凌城算的話也是匪淺的,終究是自己葬送了自己的一輩子。
“嗯。”
赫凌城點了一根煙,燃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