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可得要救救我們的兒子啊,凌城現在家大業大的說翻臉就翻臉,您看看剛剛還給您臉色,這哪是兒子對自己的父親做出來的行為。”
齊艷裝出一副體貼老爺子的樣子,看著老爺子疲憊的臉色有些拿不定主意,突然猛地想到了一個人。
“老爺子我可是聽說了,好像凌雲最近和赫凌城走的很近,您看看,讓我們這個兒子試著勸勸畢竟都是一家子的兄弟,要是穿出去也對凌城的名聲不好啊”
齊艷走到了老爺子的身邊,給老爺子捏了捏肩膀,現在自己腦子中就是怎么樣才能救了自己的大兒子。話說也有一
段時間自己沒有見到自己的二兒子了,只可惜當初自己的二兒子明明有財經天賦幫著老爺子處理這些問題,接過自己非要去搞什么,把自己活成了一副陰陰郁郁的鬼樣子,連著自己都有些偏愛赫凌霆而不是赫凌雲。
“這件事情還是過兩天說罷。”
老爺子躲過了齊艷的雙手,說是自己很累了,便讓眼前的女人離開了自己的書房。
“明天召開凌赫大會,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應該有一個交代了。”
赫凌城修長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著,有些漫不經心,算是很多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吧,好像有什么沒有水落石出的感覺。
“好的,已經安排下去了。”
袁橋點了點頭,今天確實主要是忙著處理于高文的事情了,連著公司都沒有顧及到。
“去淮城大橋。”
赫凌城頓了頓,自己一點也不想要回到蘭頓,他害怕,甚至已經意料到了自己根本沒辦法在沒有向晚意的屋子中安安然然地躺著。
淮城大橋邊的搜索還在繼續著,赫凌城看著眼前茫茫的江水神情有些恍惚。
仰頭看著淮城大橋的高度的時候,心中一顫,那丫頭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下去,肯定是很害怕吧。向晚意肯定是看見了自己的沉入江中的那一剎那,小丫頭瞳孔中的變化盡收在了自己的眼底,赫凌城肯定沒有看錯。
想到這,赫凌城心中不甘心的很,從后備箱中抽出了一瓶紅酒,坐在了江邊,看著江面上搜尋的保鏢們,仰頭一飲而下。湍流的江水從自己的眼前流過,那茫茫的色彩帶給人的是白色的恐懼,死亡般的窒息感,赫凌城仰頭又是一口,猩紅的酒漬濺到了白色的襯衫上,開出了星星點點的花朵。
千算萬算,赫凌城沒有想到自己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和向晚意告別的,當初自己躺在病
床上,小丫頭肌膚溫熱的觸感,為自己擦拭著臉頰的那份溫暖依舊是歷歷在目的,她會和自己將許多的話,告訴自己今天又有許多事情發生了,這一切都還近在眼前。
可是現在,那丫頭就躺在這片江水中,甚至赫凌城不敢想象,人兒是否已經離開了這邊。赫凌城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生還的希望,但是自己就是不甘心就這么和她徹底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