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赫凌城沒有那么多的耐心,自己已經讓人調查了之前秦義在國外的一些信息,兩個人肯定是有什么交集的,既然于高文無情,那么就別怪自己無義了
說罷,赫凌城將地上的人直接揪了起了,上去就是一刀抵著男人的臉頰,赫凌城知道這個秦義是個演員,還和于高卓搭戲,要是自己毀了秦義的這張臉,不知道眼前的于高文還會不會這么淡定的守口如瓶。
“赫凌城你要是敢動他一下,你就死定了”
于高文見到滿嘴都是血的秦義,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昨天就已經讓眼前的男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沒想到這個秦義居然又折了回來,想想還真是可笑,為了虛無縹緲的情感能做到這個分子上還真是癡情無比。
“我為什么不能動他他是你的誰”
赫凌移走了手上的刀刃,轉而割向了秦義的胳膊,一瞬間秦義身上的西裝破碎不堪,可是男人卻依舊倔強無比,像極了那次大雪天里和于高文初見的那一夜,兩個人都沒有過多的交集,不言但是彼此卻像是有靈感一樣深知彼此的心中所想。
“赫凌城你真是賤”
于高文撕扯著自己身上束縛住的繩子,發瘋了一樣想要到秦義的身邊去,于高卓的行為舉止都大大觸動了眼前的于高卓,于高卓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可笑無比,自己明明才是那個和于高文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人,但是卻比不上眼前的秦義。
不是戲子的原因,只是初見時的美好遮住了眼前男人的雙眼,甚至于高卓都有些嫉妒眼前的秦義,于高文自始至終沒有將自己當成親弟弟,可是秦義只是稍稍觸動了他,便可以為他舍棄一切,甚至想要為他去死。
“原來你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了,只是我一直被蒙蔽在了鼓中,還一直深信不疑我哥哥就是我的
偶像,于高文,你真的很傷人心。”
說罷,于高卓根本就不想在眼前的地方多呆,轉身便走了出去,袁橋剛想要叫住于高卓卻被赫凌城制止住了,老于不受到傷害已經成為了不可能的了,那么自己只希望老于的傷害降到最低就行,其他的交給自己來處理就行。
“我說。”
于高文根本沒有辦法掙脫著自己身上的束縛,一起都是因為秦義而屈服的,那么一切就這樣解決吧,自己認栽,自己不是赫凌城的對手也罷,于高卓恨自己也罷,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的秦義沒事就行。
“于高文,你做了錯事,在seabed酒吧的時候我就已經提醒過你,回頭是岸,可是你沒有睬我,這一次徹徹底底栽在了別人的手中,我怎么可能安心的遠走他鄉,高文,身邊的人其實都很好,是你親手葬送了眼前的一切。”
秦義有些支撐不住,真個人蜷縮在了地面上,額上豆大的汗珠淋漓,連帶著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起來。
“是我,都是我的錯”